但是素練身為富察夫人安插在皇后身邊的重要情報員,是一點不能慌的,她急忙安撫道:“皇后娘娘,您先別怕,想必嫻妃還沒跟皇上說這件事。
若是說了這件事,皇上肯定會有所反應的。
退一步來講,即便嫻妃說了,咱們咬死不承認就是了。
皇上總不能拿著這件沒有證據的事情來誣賴娘娘。”
富察瑯嬅不贊成道:“這鐲子是本宮親手送給嫻妃和貴妃的。
本宮即便咬死不承認,也擺脫不了嫌疑啊。
皇上有素來疑心深重,肯定會將這件事算到本宮的頭上的。”
富察瑯嬅說到這里,就又想到了高曦月,“對了,貴妃鐲子那里還有零陵香。
想必嫻妃肯定沒有告訴貴妃鐲子的事情,素練,你速速派人將貴妃鐲子里的零陵香取出來。
這樣,就算往后皇上要找本宮算賬,本宮也能拿這個當辯駁。”
素練急忙應答道:“是,奴婢馬上就派人過去,將貴妃鐲子里的零陵香取出來。
娘娘不必擔心,貴妃正在禁足,且已經被皇上厭棄了,咱們很順利的就能把事情給辦好。”
富察瑯嬅穩下心神,快速的坐在自己的軟榻上,自我安慰一番,不斷的在心里祈禱,皇上不知道這件事。
啟祥宮
嘉妃正在被麗心扶著走路,冷不丁的就被這個消息給潑了一頭冷水。
嘉妃也顧不得自己要減肥了,帶著貞淑就往長春宮跑去了。
鐘粹宮的純妃和婉常在正在一塊兒看三阿哥寫字,聽到這個消息。
婉常在由衷的表示高興,沖著純妃道:“純妃姐姐,嫻妃姐姐這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純妃感慨道:“是啊,嫻妃姐姐想要孩子這么多年,如今也算是心想事成了。”
婉常在立馬和純妃約定道:“等過幾天嫻妃姐姐的胎像穩固了,純妃姐姐,咱們再過去親自道賀吧。”
純妃贊成的點點頭。
長春宮
嘉妃到的時候,富察瑯嬅正坐在軟榻上發呆,嘉妃草草的福了福身子,就直接走到富察瑯嬅的身邊。
一臉焦急的沖著富察瑯嬅道:“皇后娘娘,嫻妃怎么突然有喜了?”
富察瑯嬅看到嘉妃擺擺手,示意嘉妃坐下。
沖著嘉妃道:“皇上一直寵著她,有身孕是遲早的事情。”
對于富察瑯嬅給高曦月還有如懿下手的事情,金玉妍通過素練大致知道一些事情。
但是不清楚富察瑯嬅具體是怎么對高曦月還有如懿下手的。
嘉妃挑撥道:“哎呦,皇后娘娘,皇上對嫻妃如何看重您又不是不知道。
您的嫡子尚未出生呢,她又先一步懷上孩子。
皇上這回可不得更寵著嫻妃和嫻妃的孩子了。
娘娘,您可別忘了,當年在絳雪軒皇上可是更屬意她呢。”
金玉妍的話,直擊富察瑯嬅的心靈,這是富察瑯嬅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每每回想起這件事,富察瑯嬅都覺得自己堂堂富察氏嫡女,居然連個破落戶的烏拉那拉氏的女子都不如。
富察瑯嬅被金玉妍戳了痛處,有些惱怒道:“好了,別說了。
本宮身為皇后,理應照顧好每一位懷孕的嬪妃。”
金玉妍見富察瑯嬅態度有松動,立馬接話道:“是,皇后娘娘管理偌大的后宮本就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