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曦月說著不忘將鐲子里的零陵香取出來。
塞到弘歷的手上。
弘歷捻在手心,沒有出聲。
高曦月才不管弘歷高不高興呢。
直接了當道:“至于玫嬪為何會跟臣妾一起出手。
那當然是玫嬪的孩子,也是皇后在背后主使。
每每都是素練過來通知臣妾。
皇上若不信,大可以問問素練。”
弘歷的臉黑的能滴墨。
高曦月見狀,心里開心極了。
小嘴像淬了毒似得。
扎心道:“從皇上的神情來看,看來嫻貴妃沒有把零陵香的事情告訴皇上啊。
原來嫻貴妃對皇上也不是都坦誠的呀!”
弘歷睜著眼使勁瞪了瞪高曦月。
高曦月起身,虔誠的跪下。
“皇上,臣妾雖然做了不可饒恕的錯事。
但是臣妾并不后悔。
臣妾也算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報仇了。
只是臣妾這身子,為何越治越病。
這其中,臣妾不知道糟了誰的算計。
皇上若是還顧念對臣妾的一絲情誼。
可以幫臣妾查查,究竟是誰在害臣妾。
若是皇上就此厭惡臣妾,不查也罷了。
如今臣妾快死了。
求皇上不要因為臣妾的事情而前肋高氏一族。
我父兄對皇上你一直是忠心耿耿的啊。
臣妾愿意用臣妾這條賤命,去贖罪。”
高曦月說罷,直接端起一旁早就準備好的鶴頂紅。
帶有鶴頂紅的茶水進入口中,瞬息間毒發身亡。
弘歷眼睜睜的看著高曦月在他面前咽氣。
腦海里不斷地想著永璂還有如懿。
沉默良久,一個人轉身落寞的回了養心殿。
等宮門快落了鎖,凌云徹才從宮外著急忙慌的趕回來。
邀功似的告知如懿,交代他的事情已經辦好了。
如懿滿意的帶著惢心連夜又趕去送了白蕊姬一程。
咱也不知道如懿圖的啥。
白蕊姬又不能給她留下什么。
至于這么上趕著給人家孩子安吉穴?
弘歷擺明了已經厭倦了白蕊姬。
如懿還背著弘歷搞這些小動作。
如懿還背著弘歷搞這些小動作。
這不就是故意跟弘歷對著干。
這些海蘭還是一早從葉心的嘴里得知的。
高曦月歿了。
而白蕊姬嘛,被宣告突發惡疾,直接被一卷破草席給送了出去。
至于高曦月嘛,則被弘歷追封為安慧皇貴妃。
估計是希望高曦月在地下見到富察瑯嬅能夠安分守己吧。
而富察馨然就很悲催了。
趕在高曦月離世的第二天,在景陽宮艱難的生下了十二阿哥。
宮里上上下下都在忙著高曦月的喪儀。
根本沒空管富察馨然。
富察馨然只能憤恨的在心里咒罵弘歷無情。
承乾宮
葉心心疼的揉著海蘭的膝蓋,這真是。
后宮嬪妃都死一塊了。
今年一年都是在喪儀中度過啊。
海蘭不忘出聲問道:“永琪和永玨那邊如何了?”
葉心回稟道:“幾位小阿哥,奴婢都給送了藥油和姜汁帕子。”
海蘭這才點點頭。
“皇上這回格外重視慧安皇貴妃的喪儀,承乾宮上下都警醒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