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現(xiàn)成好用的,他可以勉為其難的用一下。
好用就接著用,不好用就打磨一下再用。
反正就是不用白不用!
永玨擺擺手,詢問了養(yǎng)心殿以及各宮安插的血滴子。
就讓葉剛退下了。
待葉剛離開,永玨遞了個眼神給歌舒。
“派人悄悄盯著他,別被他發(fā)現(xiàn)了。
等時機到了,再。。。。。。”
永玨向來只信他自己還有額娘,至于胤禛留下來的東西。
能掌握就掌握,不能掌握留著也沒什么用。
宮外永璜的府邸
看著謹小慎微給他捶腿的嫡福晉伊拉里氏,永璜眼里閃過濃濃的嫌棄。
“如今宮里痘疫四起,皇額娘傳話出來,說你無事就不要進宮去請安了。”
大福晉怯生生的回道:“是,妾身知道了。
只是,純娘娘傳話說,此次選秀,咱們府上也會進人。”
大福晉說到此處,心里有些酸澀。
他們府上也就兩個試婚格格,加上她就沒別的人了。
他們大爺愛面子,處處以皇帝長子自居。
為了營造潔身自好的人設,根本不收大臣送來的女子。
她嫁給大阿哥這幾年,日子過得還是很舒心的。
如今,府上要進人,若是側(cè)福晉是世家大族的女子。
那她該怎么樣才能在府里立足下去。
永璜聞,這才有些開心。
他是長子,皇阿瑪卻給他選了這么個小門小戶的福晉。
他沒有母族,妻族又不行,連個依靠都沒有。
害的他被人恥笑,說是不被皇阿瑪看重。
他這個長子,跟圣祖的長子比起來,那簡直差的十萬八千里。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都是純貴妃在背后搞得鬼。
果然,后宮里沒有親額娘撐腰,什么都要靠他自己。
若是此次選秀,皇阿瑪能給他賜個世家大族的側(cè)福晉,那就再好不過了。
永璜沉聲道:“往后進宮,你少跟鐘粹宮來往。
你雖然是她遠房表親的女兒,但是你別忘了。
你已經(jīng)嫁給了爺,就什么都要聽爺?shù)模栽蹅兏系睦鏋橹亍!?
大福晉有些不解道:“可是,純娘娘待咱們很好。”
在伊拉里氏看來,她能夠嫁給大阿哥,就是托了純貴妃的福氣。
若非純貴妃的幫助,以她的身份,別說做皇長子福晉了。
若非純貴妃的幫助,以她的身份,別說做皇長子福晉了。
就是連王府宗室的格格她都當不上。
而且純貴妃不是她的正頭婆婆,又是她表姨母。
她壓根沒有皇家里侍奉婆婆的煩惱。
也沒有站過規(guī)矩。
在她眼里,純貴妃就是頂好的人。
永璜見自家福晉那個蠢笨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自己的福晉已經(jīng)給自己生了嫡子。
他又不能沒良心休了她。
冷聲道:“你是傻子嗎?純娘娘有自己的親生兒子,對你好,不過是為了博得一個賢良的名聲。
加之讓你卸下防備,好從你這里套咱們府上的事情。
以后純娘娘那里你就少去,即便去了,也別待太久了。
府上的事情,你最好不要透露出去。
女子的三從四德不用爺告訴你吧。”
大福晉有些委屈的點點頭,“是,妾身都知道了。”
永璜見她這般上不得臺面的模樣更嫌棄了。
真是小門小戶出身的,一點子高門世家貴女的端莊典雅都沒有。
他可是從沒見過孝賢皇后以及現(xiàn)在的皇后娘娘對自家皇阿瑪這般低聲下氣過。
不過好歹是自己的發(fā)妻,永璜接著提點道:“等宮里恢復正常了,你可以多去翊坤宮給皇額娘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