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矩,烏拉那拉夫人在參加完了公主的洗三宴之后。
是要出宮的。
但是吧,弘歷嘛心虛不行,就想彌補一些如懿。
于是特命烏拉那拉夫人多待一陣子,等如懿出了月子再出宮。
烏拉那拉夫人看著如懿的樣子心疼的直掉眼淚。
容佩也是,眼淚嘩嘩的流。
“我的娘娘哎。
江太醫說了,咱們好好養著,公主還是能平安的長大的。
公主金尊玉貴,又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
只要不累著不被嚇著,還是能康健的長大的。
你可別哭了,這月子里千萬不能哭。
到時候落下眼疾,這可如何是好?
你是大清的皇后,更是烏拉那拉氏的皇后。
公主和六阿哥還指望娘娘呢。”
如懿不說話,抱著璟兕不停地抽泣。
如懿這會兒真是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她就不去景仁宮了。
她那會兒就該聽額娘的。
等她平安生下璟兕,再說其他的。
都是她害了璟兕。
她不是一個好額娘。
如懿仿佛陷入了怪圈之中無法自拔。
翊坤宮的眾人都束手無策,只能等如懿自己想通。
過了端午節,如懿出了月子。
今年的紫禁城過于炎熱,弘歷大手一揮,帶著眾人轉戰圓明園。
自然了,那幾個禁足的還留守在紫禁城抄寫經書。
海蘭好不容易將如懿勸出來走走。
努力找了找話題。
“姐姐,聽聞皇上近日來,總覺得乏累。
皇上讓江太醫開了進補的藥材。
但是依舊覺得無用。
甚至還斥責了江太醫。
姐姐可曾去看過皇上?”
如懿抿了抿唇,這幾個月,她也就在璟兕的滿月宴以及端午節宴會上看到了弘歷。
她看弘歷生龍活虎的好的不得了。
反倒是她的璟兕,每次哭起來小臉漲的發紫。
這么小的孩子卻要這么遭罪。
每每看到璟兕,如懿總會想起,璟兕現在遭受的罪都是弘歷和她造成的。
她不想提起弘歷,因為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好半晌才出聲道:“不曾去看過,想是前一陣子皇上殫精竭慮,累著了吧。
璟兕的身邊離不開人。
我也抽不開身子。”
海蘭嘴角抽了抽。
弘歷這哪是殫精竭慮。
分明是連續多天多人玩耍被榨干了好吧。
海蘭趁機挑唆道:“皇上還真是。
害的姐姐受了這么大的罪。
害的姐姐受了這么大的罪。
豫嬪幾個還好吃好喝的養在宮里。
僅僅是禁足,還有抄經文。
連七公主承受痛苦的十中之一都沒法相抵。
難不成就因為豫嬪是科爾沁出身。
皇上就要偏袒如此嗎?”
海蘭說著還偷偷瞄了一眼如懿的神情。
果真,如懿的雙眸中蘊含著濃郁的恨意。
一開始,如懿還將璟兕的心疾歸咎在自己和弘歷身上。
海蘭今日的一席話,成功的將如懿心里的矛頭對準了弘歷和豫嬪幾個。
如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沖著身旁的容佩道:“容佩,你給內務府遞個話。
皇上如今身體不適。
讓豫嬪幾個每日除了抄寫經書外。
再吃齋念佛,為皇上祈福。
如今天氣熱了,多念念經文也能平心靜氣。
心靜了,身體就自然涼快了。”
容佩頷首,很快明白這里面的意思。
照她來看,皇后娘娘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這幾個妖妃不但害的公主體弱。
還害得她們娘娘傷了身子。
江太醫可是說了,她們娘娘經過這次難產。
往后極難有孕了。
雖說娘娘現在有了嫡子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