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瑚一臉嚴肅的沖著弘歷問道:“皇上,這件事情要不要瞞著太后?”
弘歷想也沒想就回道:“這有什么好瞞的。
端淑長公主畢竟是太后的親女。
額駙出了這樣的事,根本沒辦法隱瞞。
再者,瞞的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
弘歷一想到太后這兩年連續害了他好幾個孩子,就恨得牙癢癢。
再想到端淑的孩子被達瓦齊給弄沒了。
心里詭異的升起一抹歡喜。
這可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報應不爽,報應到了她自己身上了。
消息傳到慈寧宮之際,太后直接吐了一口濁血暈了過去。
只不過,太后這會兒只知道端淑長公主的額駙的首領之位被達瓦齊給搶了。
慈寧宮一派兵荒馬亂。
弘歷得到消息,就只派了太醫去慈寧宮守著。
以自己朝政繁忙為由,就不去慈寧宮守著太后了。
同時回絕了慈寧宮所有來請他的奴才。
他又不是太醫,去了頂什么用啊!
太后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天殺的達瓦齊,皇帝為何沒有出兵殺了達瓦齊?
迎回姮婥?”
福伽趕忙將太后扶起身。
太后握緊福伽的手,急忙問道:“皇帝呢?
皇帝現在在哪里?”
福伽回道:“皇上派了太醫過來,讓太后不要著急。
皇上現在正在跟軍機大臣商量朝政之事。
就連七公主的五七都沒法參加。”
太后爆喝道:“這還有什么可以討論的?
端淑可是他的妹妹。
他不第一時間派兵去鎮壓。
接回他的妹妹。
難不成讓姮婥呆在那個虎狼窩里?
也不來慈寧宮看哀家。
果然是白眼狼。
哀家真是太失望了!”
福伽支支吾吾的沒敢接話。
太后見狀,就知道福伽肯定還有別的事情瞞著她。
握緊福伽的手更用力了起來。
“福伽,可是還有什么別的事情,是哀家不知道的?”
福伽囁嚅了一陣子。
太后厲聲道:“快說,你是知道哀家的。”
眼看自己瞞不住了。
福伽只能如實道:“端淑長公主的孩子已經被達瓦齊流掉了。
長公主現在沒法回來了。”
太后瞳孔驟縮,“什么?你說什么?
這個chusheng。
他怎么敢的啊?
皇帝這還有什么猶豫的?
還不趕快出兵,打死這個豬狗不如的chusheng。”
說著太后直接不顧形象心疼的哭了起來。
說著太后直接不顧形象心疼的哭了起來。
“哀家苦命的女兒啊!
小小年紀為了大清,只身去了蠻荒之地。
好容易日子好了些。
怎么就又守了寡。”
福伽一把拽住太后的手。
“太后娘娘,太醫說您不能大喜大悲。
您要撐住啊!
您要是不能撐住,誰還能替長公主撐腰呢?”
太后此刻怒氣攻心,根本聽不進福伽的任何話。
“你去,傳永璜的側福晉進宮。
皇帝指望不上,希望大阿哥可別讓哀家再失望了。”
為了安撫住太后,福伽只能派人去請鈕祜祿氏來趟慈寧宮了。
鈕祜祿氏也是麻爪了。
這種事情,哪里是她一個婦人能夠摻和的。
鈕祜祿氏只能強裝鎮定,聽著太后慫恿她去永璜耳邊使勁。
讓永璜上書出兵準格爾。
鈕祜祿氏只覺得嘴角發苦。
但是礙于禮法,嘴上只能道:“太后娘娘,妾身只能盡力一試。
爺的脾性您是知曉的,
妾身的話,他可能不會聽。”
太后冷眼掃過去,冷聲道:“沒用的東西,這么點事情你都干不好。
要你還有什么用。”
鈕祜祿氏頭都快低到地上了,手指緊緊攥住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