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不是被皇后牽連,她獨女的臉被傷到了。
這就是想要害她!她就沒有辦法容忍。
祥嬪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沖著錦初道:“去查查哪些奴才經常在火場周圍活動。
咱們之前的方向,可能不對。
如果不能治好璟媛的臉。
本宮是不會放過罪魁禍首的。”
太后的召喚如約而至。
紫禁城的天還是漆黑一片。
除了弘歷,各宮嬪妃都還在莊周約會。
海蘭這會兒就被葉心推醒了。
若非教養良好,海蘭都想罵人了。
“主兒,慈寧宮那邊過來傳話。
說是太后今日傳主兒過去陪她禮佛。
為大清祈福。”
神他媽為大清祈福。
但凡太后一心向著大清。
也不會在達瓦齊不愿意放端淑長公主回京之際。
一心要弘歷出兵,平定準格爾。
難不成那些大清的士兵都是泥捏的?。?
想出就出了。
打仗不要錢,不死人?。?
海蘭被太后的理由都給氣笑了。
微涼的帕子敷在臉上。
將海蘭的瞌睡蟲都趕走了。
走到承乾宮大門口,貴妃的儀仗已經在大門口等候多時了。
每每坐在儀杖之時。
海蘭都暗自感慨,得虧升職的快。
不然就連通勤都費勁。
一路四平八穩的到達慈寧宮。
這會兒天稍微蒙蒙亮。
海蘭搭著葉心的手儀態款款的走向慈寧宮正殿大門。
不出所料,慈寧宮門口守門的宮女立馬攔住海蘭。
“貴妃娘娘,太后昨夜頭痛。
前不久剛剛睡下,還未起身。
請貴妃娘娘移步到正殿門口靜候?!?
海蘭勾了勾唇。
太后現在也就只能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來對付她。
不過感知到寢殿里還有福伽的氣息。
海蘭挑了挑眉。
海蘭挑了挑眉。
隨即沖著小宮女點點頭。
扭頭走到慈寧宮的正殿大門正中央。
福了福身子。
高聲道:“臣妾給太后娘娘請安。
太后既還未起身。
臣妾就先去寶華殿替太后為大清祈福?!?
說著,海蘭轉身就走了。
屋里的福伽急了。
這個愉貴妃怎么這么滑不留手的。
太后確實昨夜焦慮。
前不久服用了安神湯歇下。
這個點去喊愉貴妃過來。
自然是存了心思讓愉貴妃吃些苦頭的。
然后等太后醒了,心情才會舒坦一些。
只不過,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她不信愉貴妃在宮中多年,不知道她這般做就是直接得罪太后。
居然還敢這么做。
但是她又沒有理由將愉貴妃留下。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海蘭離開慈寧宮。
海蘭嘛,自然是去了寶華殿,像模像樣的找了本佛經念叨。
太后心里裝著事情。
即便在安神湯的作用下,也只是在海蘭離開慈寧宮一個時辰后醒來。
剛醒來,福伽就急忙告知太后,海蘭去了寶華殿祈福之事。
太后咬牙切齒道:“好啊,好啊。
這一個個都反了天了。
都不將哀家放在眼里?!?
太后這會兒是必須要見到海蘭的。
不然怎么威逼利誘海蘭。
救回她的女兒。
如今能在弘歷面前說上話的只有永玨。
要問太后為何沒找上如懿?
如懿剛剛喪女,她哪敢去觸如懿霉頭。
已經得罪皇上了,再得罪一個皇后。
那她即便有太后的名頭,在后宮里也不好過!
太后平復了一下心緒。
“去,將愉貴妃再給哀家請來。
哀家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架子!”
太后的“請”字咬的極重。
福伽就知道太后這會兒肯定又是氣狠了。
也不敢拿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