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嘛,看著弘歷的眼神,一顆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這是她陪伴弘歷這么多年來,從未在弘歷臉上見到過,弘歷對一個女子如此癡迷的眼神。
那樣的眼神,她活了這么多年,怎么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呢!
那就是就是愛一個人的表現。
可這樣的愛卻從未在她身上展現過。
雖說經歷種種,如懿待弘歷的心意早已不復當年。
但是至少如懿能夠安慰自己,年少時和弘歷的情誼,是真真切切的發生過的。
只是今日寒香見的出現,徹底打翻了根深在如懿內心的想法。
往日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幻影,年少時的情誼仿佛是一場自欺欺人的笑話。
這令如懿一時有些無法接受。
但是現在這個時刻,前朝后宮均在,如懿只能強忍著內心的不適。
夾起眼前的羊肉,狠狠的吃了一口。
一舞閉,弘歷迫不及待開口道:“香見公主的舞還真是新奇。
朕生平還是第一次見。
只是為何一直戴著面紗?
到現在還不摘下?”
蘇綠筠見狀,立馬接話道:“香見公主,御前遮蓋樣貌可是對皇上的大不敬。
你對皇上的大不敬就是代表寒部對皇上的大不敬。
還不快點摘下面紗!”
弘歷見蘇綠筠對寒香見說話不客氣,不悅的看了蘇綠筠一眼。
蘇綠筠見狀,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寒香見聞,不情不愿的摘下面紗。
看到寒香見真容的瞬間,弘歷直接看癡了。
如懿見弘歷那不值錢的樣子,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厄音珠見狀,小聲的不忿道:“什么狐媚子,看把皇上迷得。
這往后要是進宮了,還得了。
肚子再爭點氣,皇上怕不是要給她摘星星剜月亮了。”
這陣子的得寵,讓厄音珠有些飄飄然了。
加之升上了妃位,厄音珠覺的即便是如懿,都得看她的眼色行事。
畢竟,皇上可是離不開她的藥呢。
厄音珠早已經把后宮視為她的掌中之物,她就是未來后宮的女主人。
自然不想寒香見這般容貌出色的女子進入后宮。
那樣不利于她的管理。
厄音珠身邊的金玉妍看著弘歷的神情。
幸災樂禍道:“哎呦,這香見公主倒是生的傾國傾城,還有這身上的氣質,有些像舒妃呢。
幸災樂禍道:“哎呦,這香見公主倒是生的傾國傾城,還有這身上的氣質,有些像舒妃呢。
瞧皇上這神色,咱們后宮很快就又要多個妹妹了。”
金玉妍現在想的開的很,反正她兒子跟大位沒什么干系。
只要她的兒子們都有爵位,能幫襯玉氏就行。
再有就是,壓住她們宮里打不死的令貴人。
厄音珠聞,冷哼一聲,“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宮伺候皇上的。
這寒部早先一直是大清的心腹大患。
此次攻打寒部,我們科爾沁可是出了大力的。
皇上若是要此女進宮,怕是要寒了此次參與戰役的將士們以及蒙古各部落的心了。”
金玉妍勾了勾唇,不屑道:“不過是個戰敗部落的貢品,皇上收了就收了唄。
豫妃,你這么得寵,母族又得力,有什么好怕的。”
厄音珠的神色明顯倨傲起來。
金玉妍見狀,心里暗罵一聲蠢貨。
弘歷的眼神過于露骨,看的寒香見有些頭皮發麻。
寒香見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趁著弘歷流連于她的美色之際。
直接沖到御前侍衛的刀邊,想要撞刀自盡。
只不過御前侍衛到底訓練有素,直接將寒香見攔了下來。
弘歷這才回過神,大聲道:“不許傷了香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