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松了口氣,可算是將這最雷人的一項任務(wù)完成了。
不禁感嘆道:“哎,從來沒有這么心累過。
可算是達(dá)成成就了。”
桃子也是心累,但不忘吹捧道:“還得是主人啊!
短短二十年就將男女主光環(huán)摘掉。
除了主人能辦到,桃桃我再也想不到別人能辦成這件事了。”
海蘭:“行了,還有重要的大事沒干呢!”
海蘭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還短短二十年。
二十年實在是夠久了好吧。
許是弘歷的逆反心理橫生,在寒香見病愈之后愈發(fā)寵愛寒香見。
這可比厄音珠用藥寵的更甚。
但是嬪妃們看到皇后母子對上寒香見都落得那樣的地步。
一個個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背地里詛咒寒香見早日失寵。
海蘭嘛,閑暇時照看一下翊坤宮,不忘將過給凌云徹行個方便,讓他能照看住如懿。
畢竟,跟老公形同陌路了,還有男朋友哄,也是不錯的。
直到將西林覺羅氏迎進(jìn)永玨的府邸,海蘭才開始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他們母子全力奪取皇位的階段了。
看著前面幾位阿哥陸續(xù)成婚,早已成年的八阿哥永珞也為自己擔(dān)憂起來。
實際上,不僅僅是八阿哥,就連九阿哥永瑞、十阿哥永瑢,十二阿哥永璃都到了該選福晉的年齡。
只不過弘歷迷戀于對寒香見的新鮮感。
早就把這群兒子們忘得一干二凈了。
舒妃雖然閉門不出,但是事關(guān)兒子的人生大事,又加上葉赫那拉氏的催促。
不得已,宣布從儲秀宮復(fù)出。
聽聞弘歷最近迷戀一個從寒部送過來的美人,還跟自己是一個類型的。
因此將皇后娘娘關(guān)了禁閉。
意歡嘲諷的勾了勾嘴角。
弘歷,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刻薄寡恩。
養(yǎng)心殿
弘歷看著過去了數(shù)年,依舊清冷美麗的意歡,心里有些癢癢的。
但是一想到曾經(jīng)意歡直接跟他撕破臉,心里還是有些小疙瘩。
沉聲道:“舒妃,你閉門不出多年,如今執(zhí)意要見朕,所謂何事啊?”
自打看清了弘歷虛偽的本質(zhì),加之在儲秀宮待了多年。
意歡無事便會復(fù)盤,弘歷對她的點點滴滴。
自然對弘歷的性子摸得透透的。
想著自己唯一的兒子,意歡忍著心中的惡心,柔聲道:“皇上,意歡已經(jīng)知道錯了。
想著自己唯一的兒子,意歡忍著心中的惡心,柔聲道:“皇上,意歡已經(jīng)知道錯了。
這么多年的禁閉,意歡發(fā)現(xiàn),無論皇上如何對待過我。
意歡的心里始終還是最愛皇上的。”
意歡說著還用帕子摁了摁自己的眼角,淡紅的眼眶,在意歡保養(yǎng)上好的臉上,看著格外惹人疼愛。
再加上弘歷最近就是吃意歡這款外貌的女子。
弘歷輕嘆一口氣,上前親自扶起意歡。
語氣柔和了不少。
牽著意歡與他同坐。
“舒妃啊,朕心里何嘗不是一直有你呢。
只是看你當(dāng)日決絕的樣子,朕是皇帝。
即便想屈尊過去哄你。
可是儲秀宮呢,又一直緊閉,連皇后都不得入內(nèi)。
朕怕適得其反啊。”
意歡立馬換上一副感動又理解的神色看著弘歷。
“皇上別這么說,是臣妾不懂事。
當(dāng)時年輕氣盛。
臣妾每每思及此,都悔不當(dāng)初,不該跟皇上說出那樣的話。
皇上可還能原諒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