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道:“都是福晉教導有方,福晉精通音律,帶的妾身的技法都精進了不少。”
胤禛贊同道:“宜修雖是福晉的親妹妹,但是素日里需要管家理事。
倒是沒什么時間陪在福晉身側(cè)。
倒是你,一直陪在福晉身邊。
你溫柔細心,有你陪著福晉,爺放心不少。”
齊月賓忍著心中尖銳的疼痛,又與胤禛一起夸贊了柔則不少好話。
細數(shù)著胤禛不在柔則身邊,柔則的點點滴滴。
雖說她和胤禛一起,并不想提起后院的任何女人。
但是也只有提起柔則,胤禛才不會像平時那樣,冷著臉,直接步入主題。
她何嘗不知道,提起柔則會更加讓胤禛身在曹營心在漢。
但是只有這樣,才能讓胤禛在柔則不便之時,第一個能想到的人是她就夠了。
隨著夜深,兩人進行了一場生命大和諧譜曲。
因著宮里沒有皇后,各家阿哥府上的福晉也不太敢擺福晉的譜兒,讓妾室每日都去請安。
像雍郡王也就只有逢十才會去請安。
所以,今日,苗芷若不需要早起,一覺睡到自然醒。
剛梳洗完,將將擺上早膳呢。
甘氏就帶著自己的婢女,風風火火的來到了禾苗院。
不過,素日里,兩人大多數(shù)是一同用膳的,所以,院里的下人都習以為常。
她們二人是手帕交,自然不像旁人似得,行一些虛禮。
甘氏一屁股坐在苗芷若的旁邊,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苗芷若的臉色。
看著臉色還算正常,這才拍拍胸脯道:“若若,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昨天聽聞你懷了身孕,想著你下午肯定是身體不適。
我忍著擔心,一夜都沒睡好,今天看著你好好的,我放心了不少。
阿彌陀佛,真是佛祖保佑啊!”
甘喬伊說著還雙手合十,臉上帶著虔誠。
苗芷若淺笑道:“你放心好了,咱們倆自幼一同長大,我還能不知道你的心思了?”
甘喬伊憤恨道:“也虧得你素來體健。
若是你腹中的孩子,因為那個毒婦有什么閃失。
我就是鬧個天翻地覆也要讓她。。。。。。唔。。。。。”
甘喬伊的話沒說完,就直接被苗芷若伸手捂住了嘴巴。
原主的前世,確實落了胎,而甘喬伊也確實為了她,大鬧雍郡王府。
后面還被胤禛處置了,連累了她一條性命。
苗芷若替原主承了她這份情。
只要不跟苗芷若搶太后的位置,苗芷若一定保她富貴一輩子。
只要不跟苗芷若搶太后的位置,苗芷若一定保她富貴一輩子。
苗芷若眼神看向外面,看著甘喬伊眨巴了下眼睛,這才放心的松了手。
低聲道:“伊伊,往后可不能再這么咋咋呼呼了。
咱們院里不太平,昨天的那頓罰,你都忘了嗎?
你這么說她,若是傳到王爺和她的耳朵里,咱們又該被處罰了。”
甘喬伊有些驚恐,想著膝蓋的淤青,到底是沒敢再大放厥詞。
有些詫異的沖著苗芷若道:“若若,你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哎。”
苗芷若長舒一口氣,有些失落道:“伊伊,經(jīng)此一事,我倒是看開了許多。
咱們王爺心里只有福晉,咱們怎么爭都是爭不過的。
昨天,王爺都不愿意踏足我的院子。
可見是厭惡我了。
我只求能平安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往后咱們在這府上也有個依靠了不是?”
甘喬伊撇撇嘴,她對胤禛的感觀十分一般。
當年她們待字閨中的時候可都聽過雍郡王為了娶有未婚夫的烏拉那拉氏有多瘋狂。
尤其是柔則還是她好友表哥的未婚夫,她對這兩人的了解,比旁人就又更多了一些。
再加上柔則善舞這種名聲,實在不是什么好名聲。
她們對柔則這種貴女,打心里是看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