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是柔則的奶嬤嬤,是看著柔則從曾經小小的一團,長成到如今的四阿哥福晉。
自家福晉繼承了老夫人優越的容貌與氣質,但是因著老大人沒有兒子。
所以從老大人去世后,家族的重擔都落到了柔則兩姐妹身上。
但是宜修,很明顯沒有將烏拉那拉氏看在眼里。
所以,這全部的擔子,復又都壓在了柔則身上。
趙嬤嬤似有意道:“福晉,既然宜側福晉病了,那這王府的對牌鑰匙,是否要借機拿回來?”
柔則輕輕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否定道:“她已經失了弘暉了,若是再讓他失了管家權。
怕是她那邊要再起波瀾了。
再者禾苗院那邊也需要。。。。”
柔則話語未盡,雖說她看不上一個漢軍旗出身的側福晉之子。
但是萬一她肚子里懷的是個格格,而禾苗院懷的是個阿哥。
那對于她如今的地位十分不利。
這種事情,還是讓已經做慣了的宜修出手比較好一些。
畢竟,一旦事發,她們總有一個是完好無缺的,只是折了一個罷了。
趙嬤嬤其實有些不贊同這管家權依舊給宜修這位側福晉的。
當初把管家權給到宜修,也不過是因為自家福晉需要跟王爺培養加鞏固感情。
外帶自家福晉需要在王爺跟前營造一個善良大度,不貪權柄的形象。
毫無疑問,這個形象營造的十分成功,且王爺對他們福晉的感情日漸加深。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她們福晉有了身孕。
這也就說明福晉需要轉變在王爺心中的形象了。
從曾經的靈魂真愛伴侶轉變為這王府的當家主母了。
但是想著柔則柔弱的身子,以及這胎的懷相并不好。
趙嬤嬤也就默認了,將這府里的管家權給宜修再摸上一段時間吧。
南月閣
自打傳出福晉有孕的消息后,齊月賓已經對著院子里的蘭花發呆許久了。
就連大阿哥夭折的消息,都沒讓齊月賓再多抬兩下眼皮子。
她明明才是府上最早侍奉胤禛的!
而她卻她眼睜睜的看著府上的女人陸續懷上了身孕,可她呢,卻遲遲沒有動靜。
日日跟著柔則相處,看著體弱的柔則,齊月賓一直認為柔則是沒有辦法替王爺孕育子嗣的。
沒想到啊!竟是連福晉都有了身孕。
此刻,齊月賓內心迸發出強烈的不甘與嫉妒。
福晉什么都有了,她已經有了王爺的寵愛,還有了她在意的孩子。
憑什么柔則的命能夠這么好啊!
吉祥看著陰沉的齊月賓,開口勸慰道:“格格,福晉有孕了也好。
這樣她就不能伺候王爺了。
憑借格格和福晉的關系,那福晉有孕期間,定是格格伺候王爺最多。”
齊月賓心念一動,若是福晉因為生產去了。
那王爺往后懷念福晉之際,豈不是都來她這里了。
那她就有更多機會孕育王爺的子嗣了。
齊月賓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沖著吉祥道:“去拿筆墨來,本格格要給母家寫信。”
吉祥不知道自家格格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給娘家寫信了。
但是她是個忠誠的奴婢,主子讓干嘛就干嘛。
齊月賓的齊氏一族,原先在江西還是很有實力的,她父親活著的時候,那可是手握實權的南贛鎮總兵,正二品大員呢。
康熙為了防止其權力過大,這才將齊月賓接進宮里,交給德妃撫養。
一開始德妃確實許諾齊月賓,給予其胤禛側福晉的位置。
福晉就別想了,漢軍旗的漢人,是不可能當皇子福晉的。
但是誰讓她爹不爭氣呢,閨女還沒送進宮兩年就離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