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胤禛看來,雖說他對宜修有些許的愧疚,但是這些早就都被宜修害了柔則的嫡子給抵消了。
他沒有殺了宜修都是看在德妃一力勸阻的份上。
胤禛心里難得生起了一絲對德妃的怨懟。
“額娘,她到底害了兒子的嫡子,你的嫡孫。
柔則亦是你的表侄女。
若不嚴懲,柔則何辜?
二阿哥何辜?”
德妃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好半晌,輕嘆了口氣。
“你也大了,有爵位有福晉有子了。
額娘的話雖不中聽,但也都是為了你好。
你若真覺得宜修罪該萬死,何不去與柔則商討,問問柔則的意見呢?”
胤禛都忘了自己是來報喜的了,母子倆的對話不歡而散。
竹息看著胤禛遠去的背影,默默的搖了搖頭。
“娘娘何苦要在這樣的日子提起庶福晉呢?”
德妃抿了抿嘴唇,“柔則到底性子太柔和了。
即便身為王府福晉,也不知道能不能撐起雍郡王府。
這管家權,本宮也不能一直替她捏著。
況且有些事情,需要宜修這個性情狠辣的人去做。
柔則才能干干凈凈的做這個雍郡王的福晉。”
竹息能怎么說呢,只能高呼德妃思慮周全。
雍郡王府正院
經過一個月的休養,柔則的下半身好了一些,但是還是不能下床做幅度大一些的運動。
聽著知說苗芷若誕下了龍鳳雙胎。
柔則艱難的扯出一抹笑容。
“是好事啊。
本福晉的二阿哥沒保住,這府上也總算有了孩子。
龍鳳胎,也是咱們府上的榮耀。
今年過年,爺應該不會再被皇阿瑪催子嗣了。
壓力會小很多。
苗側福晉,還真是有運道。
知,你去庫房找些不易動手的禮物,送給苗側福晉。
另外三阿哥和大格格的洗三,本福晉不能親自操持,就讓竹語姑姑按照嫡子嫡女的規格操辦。”
知有些不解道:“福晉,苗側福晉生產之時,咱們就錯過了。
這。。。。。是不是太抬舉三阿哥和大格格了?
若是任由苗側福晉一家獨大,往后府上還有咱們的一席之地嘛?”
若是任由苗側福晉一家獨大,往后府上還有咱們的一席之地嘛?”
柔則嘆了口氣,“知,趙嬤嬤已經被送回了烏拉那拉府上。
咱們的人也被王爺打的七零八落了。
額娘和姑母好不容易安撫好王爺,沒讓王爺尋根追底。
本福晉現在唯有王爺那一絲愛意才能立住。
往后只能盡力做好這王府的主母,才能讓王爺看到本福晉的作用與價值。
這府里有能力生出的孩子,本福晉都是他們的嫡母。
皇上注重孝道,他們再如何,也不能越過本福晉去。”
知低下頭,“福晉受委屈了。”
柔則抿了抿苦澀的嘴唇,她何嘗不知道自己委屈呢。
但是她是烏拉那拉氏的嫡女,她這個月時常在想,當時生產時,自己要是死了就好了。
她死了,就為宜修謀劃一條出路。
那她也不用這樣每日提心吊膽的,為自己謀劃,怎么才能當好胤禛的福晉。
怎么才能帶給烏拉那拉氏榮耀。
可是真的活了下來,才發現,她有些不敢死。
活著才能爭取一切,死了就真的一了百了的。
柔則搖了搖頭,“去吧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