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說秦王,但又怕吳壽之認為他們以權勢壓人,便改了口。
吳壽之卻淡淡道:“無妨,你說話不必如此拘謹,什么身份背景,地位稱呼于我而都樣。”
面對醫圣。
就連一向冷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驚的魏風,都感覺十分緊張,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生怕一開口便被醫圣趕出去。
緊接著。
吳壽之依舊沒有請他們坐下的意思,只是看向葉洵,沉吟道:“上官家能將如此珍貴的機會讓給你,只為讓你與我見一面,說明你有你的過人之處。”
“說吧,你想讓我醫治何人?理由是什么?”
葉洵微微揖禮,沉吟道:“神醫謬贊,我想讓您下山醫治夏皇葉瀾天,父愛如山,這是我這個當兒子應盡的職責,還望神醫出手相助。”
話落。
吳壽之放下手中杯盞,抬起頭來看著葉洵。
葉洵與之對視,眸光堅定。
這話他倒也不是瞎說,葉瀾天為他擋下一刀,九死一生,這是他欠葉瀾天的。
緊接著。
吳壽之眉頭緊鎖,微微搖頭。
“如果你不是生在帝王家,我可以相信你的話。”
“但你偏偏是個皇子,要救皇帝。你又是心思縝密沉穩之人,我不確定你是發自內心,還是故意讓我看到你這副孝順的面容。”
“不確信的事,我是不會干的。”
“即便你說你是為了皇帝之位,但能讓我看出你的真心,我也會出手。”
吳壽之輕描淡寫的說著,端起杯盞,輕抿一口。
聽著此話。
魏風和上官云卿皆是一臉驚奇的望著葉洵。
他們沒想到,醫圣竟說捉摸不透葉洵的心思。閱讀完整內容
葉洵微微點頭,問道:“那我要怎樣才能讓聲影相信我?”
他說著,偷偷將手中酒壇的蓋子松了松。
吳壽之想了想,沉吟道:“如果。。。。。。”他的話還沒說完,聞著緩緩飄出來的酒香,盯著秦牧手中的酒壇,疑惑道:“你手中這壇是?”
聞,葉洵心中暗喜,看來上官云卿的消息還是非常準確的。
這醫圣還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酒蒙子。
葉洵急忙將蓋子打開,將一小壇酒遞到桌案前,笑道:“神醫,這是我給您帶來的見面禮,這酒雖然不多,卻是晚輩的一點心意。”
他并沒有夸大這酒有多好,但他相信一會兒吳壽之喝完后,定會欲罷不能。
望著這一小壇子酒。
吳壽之眉頭微蹙,這是他這輩子收禮收的最慘一次。
就這么一小壇?
不過,這小酒壇里面的酒香,要比他喝過的所有酒都要純正,他已迫不及待要嘗嘗這瓊漿玉露。
緊接著。
吳壽之沉吟道:“這樣吧,你們三人出去等一會,我考慮一下要不要隨你們下山。”
“謝神醫。”葉洵微微揖禮,隨后向門外而去。
魏風和上官云卿微微一愣,跟著葉洵出了屋子。
葉洵三人走了出去,將門緩緩關上。
吳壽之一本正經的啖著茶,向門口望去。
確定葉洵三人已到院內。
他急忙將手中茶盞放到一邊,然后拿出一支杯盞,小心翼翼的捧起酒壇,滿上一小盞,生怕浪費一滴。
吳壽之邊倒酒還邊嘀咕著。
娘的。
端著架子還真是累。
早知道當初下山時不搞這么高傲了。
但不高傲又不行,會被人蹬鼻子上臉。。。。。。
他無奈搖頭。
做人累,做神醫更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