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吳壽之招呼。
武岳急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望向吳壽之,一本正經(jīng)道:“三師叔沒給俺上戰(zhàn)場的機(jī)會,不然俺一定能立下大功勞。”
提及戰(zhàn)事,武岳頓時來了興趣,不過語中卻有十分失落。
想來這么大的戰(zhàn)役,他只在一旁看著打醬油,算是一大遺憾吧。
不過,這也是葉洵刻意為之。
戰(zhàn)局已定的事,他沒有必要讓武岳以身犯險,畢竟戰(zhàn)場跟單打獨斗是不樣的,雙拳難敵四手,若是一個不小心,丟的那可是命。
“無妨。”吳壽之淡淡的擺了擺手,“只要你不給三師叔闖禍,能夠保護(hù)他的安全就夠了。”m。zx。
“為師為你記一功。”
“呵呵。”武岳憨厚的點了點頭,“謝謝吳老頭,俺敬你一壇。”
話落,武岳抄起酒壇就灌了起來。
“誒。。。。。。”吳壽之忙呵斥道:“你個瓜娃子,給為師省著點喝,你那是敬為師酒呢嗎?為師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看著武岳翻滾的喉嚨和那已經(jīng)空了壇子,吳壽之大呼浪費,好酒哪里是這么喝的?
葉洵在一旁附和道:“大哥,你這次回大夏,是不是就不走了?”
吳壽之點了點頭,沉吟道:“沒錯,眼看著就要過年了,我不是還答應(yīng)你再給夏皇和皇后看看病嗎?所以年前就不走了。”
其實,若不是他答應(yīng)了葉洵這件事,他此次便不回大夏直奔大俞了。
能讓吳壽之改變行程的,估計也就只有葉洵了。
葉洵和穆凌霜端起酒杯,望向他。
“多謝大哥還惦記著弟弟。”
“兄長,凌霜敬你一杯。”
“哈哈。。。。。。”吳壽之笑著拿起酒盞,“你們夫妻二人,跟哥哥還這么客氣?什么時候讓哥哥抱上大侄子,哥哥也就心滿意足了。”
“你們也算幫哥哥找個繼承衣缽的徒兒。”
聽聞此話。
穆凌霜臉頰泛起嬌羞,她一直以為生娃娃這件事與她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如今也是被三番五次催的人了。
不過,今日能跟醫(yī)圣拉家常,她還是感覺挺夢幻,吳壽之與她想象的不大樣,到真的像葉洵大哥。
雖然他沒提,但只片語間不難看出他對葉洵的關(guān)心。
而且他說要收未來的她與葉洵的孩子為徒,絕不是戲。
蘇瑾在一旁聽了,眼眸中泛出羨慕。
醫(yī)圣的弟子。
這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今后葉洵的孩子若是能繼承醫(yī)圣的衣缽,那可真是賺大發(fā)了。
旁的不說,醫(yī)圣親傳弟子的名號,那就是招納賢良的招牌。
唉~
看看人家義結(jié)金蘭的大哥,真是羨煞旁人。
葉洵笑著應(yīng)聲道。
“大哥放心,弟弟一定抓緊時間。”
“對了大哥,后日我們便要回上京城,你要不要隨我們一道回去?”
“對了大哥,后日我們便要回上京城,你要不要隨我們一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