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驛館后。
已是日落黃昏。
葉洵剛要回臥房休息休息。
穆凌霜卻一把抓住了葉洵的手。
葉洵一愣,疑惑道:“娘子有事?”
穆凌霜眼眸泛光,點了點頭,“夫君,陪妾身看看夕陽可好?”
“啊?”葉洵又是一愣,隨即道:“好,本宮去屋里搬兩個木凳,咱們坐院子里看。”
穆凌霜微微搖頭,指了指三層高的驛館道:“夫君,我們去屋頂上看。”
屋頂?
葉洵向后撤了幾步,望向屋頂,不算矮,“娘子,你知道為夫功力不行,這找梯子登高還是挺麻煩的。”
穆凌霜微微一笑,隨即道:“夫君,得罪了。”
得罪了?
得。。。。。。
“臥槽!”葉洵突然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穆凌霜雖然沒有葉洵高,但也未差多少,她抱著葉洵,從花壇躍上院墻,又從院墻躍上一層房檐,三跳兩跳便躍到了屋頂之上。
葉洵雙手死死抱著穆凌霜的脖頸,愣愣的望著樓下。
這。。。。。。
這就上來了?
“夫君,你要不要下來?”穆凌霜低頭望著懷中的葉洵。
葉洵急忙松開手,從穆凌霜的雙手中掙脫下來,恢復了一副儲君該有的尊嚴,嚴肅道。
“咳,咳,咳。。。。。。”
“那個,娘子今后不可跟為夫開這種玩笑。”
“這會顯得為夫很沒面子。”
穆凌霜掀起甜甜的笑容,“是太子爺,妾身知罪。”
葉洵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行了,下次注意,坐下看夕陽吧。”
“是,太子爺。”穆凌霜坐到葉洵身旁,挽住他的胳膊,將臉頰貼了過去,她就喜歡葉洵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此時,正西方天際,大片大片的火燒云甚是美麗。
天邊的云從西邊一直燒到東邊,紅彤彤的,好像是天空著了火。
金色夕陽照在大地之上,將天地萬物都裹上了金紅色。
那輪火紅的日頭不再散發出刺眼的光芒。
“夫君,今日的夕陽好美呀。”穆凌霜依偎葉洵的懷中,柔聲道:“你不是才氣無雙嗎?今日何不讓妾身長長見識。”
此時,穆凌霜感覺這一切是如此的真實。
以往的她只有戰馬,鐵槍,寒甲,只知道于戰場之上沖鋒陷陣,血染蒼穹,出生入死。
現如今,她終于找到了命中注定的人。
葉洵摟著穆凌霜的肩膀,望著高掛在天邊的夕陽,緩緩道。
定風波·暮春漫興
少日春懷似酒濃,插花走馬醉千鐘。
老去逢春如病酒,唯有,茶甌香篆小簾櫳。
卷盡殘花風未定,休恨,花開元自要春風。
試問春歸誰得見?飛燕,來時相遇夕陽中。
此詩詞落地。
穆凌霜坐直身體,愣愣的望著葉洵,眼眸中滿是驚嘆。
雖然她不善詩詞,但她也讀過書。
這首詞寫的真是極好。
“少日”是追憶,少年的春意狂態。
“老去”是現實,老來的春意索然。
短短一首詞卻道盡了一生滄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