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武十七年,臘月二十八。
上京城。
天降瑞雪,為大夏京師披上了銀裝。
這幾日,由于城中往來人流很大,天氣又十分嚴寒。
葉瀾天便干脆取消了宵禁,避免天下文人匯聚上京城,而被迫留宿城外的局面。
雖然葉洵只請了隱士大儒和諸多出類拔萃的文人代表。
但自費前來湊熱鬧的亦是不少。
為此,葉瀾天特地將龍驤軍調入城中,協助維護治安。
皇宮。
厚德殿。
夏皇葉瀾天端坐桌案上,手中拿著從大乾傳回來的密函。
魏無忌,陸九淵,上官磐石等幾位肱骨之臣,站在一旁。
“陛下,大乾國可是發生了什么大事?”魏無忌望著葉瀾天那副欣喜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葉瀾天將密函拍在桌案上,臉上噙喜,“豈止是發生大事,簡直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大乾五皇子瀟元乃是賢妃與羽林衛統帥姚良吉的兒子,那賢妃還是晉國派去的公主?!?
“瀟元造反未遂,被砍了腦袋,瀟子瑜也退了,現如今是三公主瀟湘監國。”
此話落地,眾人皆是一驚。
這。。。。。。
這信息量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一轉眼的功夫,大乾已是三公主監國?
還真是,世事無常。
魏無忌面噙焦急,忙問道:“太子爺沒事吧?”
葉瀾天擺了擺手,“那敗家子能有什么事,好著呢,估計今晚就能到上京城?!?
聽聞此話,魏無忌放下心來。
陸九淵插話道:“大乾三公主跟殿下的交情不錯,夏商與乾商之間的貿易又如此密切?!?
“那咱們大夏與大乾之間的關系,反而更加牢靠,這對于大夏而是好事?!?
葉瀾天認同點頭,沉吟道:“九淵此不錯,朕也算松了口氣,若是被瀟元拿到監國之權,我大夏未來局勢,將更加艱難?!?
大乾政權變動,令眾人松了口氣,今后一年將重心放到三大營的組建和攘除內患之上,便可以了。
緊接著。
上官磐石拿著一冊賬本走上前來,“陛下,這是微臣規劃的今年除夕宴邀請大夏文人大儒的開銷,請陛下過目?!?
葉瀾天接過賬本,眉頭微蹙,幽幽道:“開銷?邀請他們來上京城吃頓飯還能花。。。。。。?!?
“這都什么東西?。俊?
“路費,食宿,這。。。。。。。這他娘的逛窯子的錢,也要朕出?”
葉瀾天看著賬本,那是一臉的懵逼。
大儒入京,這幾日亦是將他搞的焦頭爛額,雞飛狗跳,心力交瘁。
看著這些花銷,葉瀾天只覺氣血翻涌,血壓升高。
敗家子!
真是他娘的是敗家子啊?。。?
老子連他娘的墳頭都讓出去了,你請天下文人狂窯子???
此時,葉瀾天已經在心中,瘋狂的將葉洵的親爹問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