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這樣的人,便越危險。
葉洵緩緩道:“既然事情辦妥,退了晉國的兵,重創(chuàng)了龍陽鏢局,又將夏千原救了出來,我也是時候趕回大夏,繼續(xù)解決內(nèi)患了?!?
喬松拱手,忙道:“洵兄,后會有期,今后有任何吩咐,著人捎信便可,我一定竭盡全力?!?
葉洵微微拱手,“好,喬兄后會有期?!?
通幽跟著道:“三弟,有事跟各地分號聯(lián)系即可,今日我也要去大梁了”
葉洵點頭應(yīng)聲,“二哥,一路順風(fēng)。對了,壽云古國的事勞煩二哥盯緊。”
“可不能讓晉國獨吞了?!?
通幽點頭道:“好,放心?!?
隨后,葉洵一行九人在一隊召國精銳的護送下,向召國碼頭而去,跟隨他們同走的,還有被俘虜?shù)镊喂怼?
葉洵盤算了一下,此趟嶺南之行雖然暴露了震天雷,將殘卷給了羽化塵。
但收獲亦是不小。
滅晉國七萬精銳,結(jié)盟召國,殺金雕和魃鬼等四名龍陽鏢局金牌刺客,二十幾個大內(nèi)侍衛(wèi),救下雙面間諜夏千原。
還俘虜了魑鬼。
可謂是收獲頗豐。
接下來,葉洵便可以安心研制火器,搞掉剩余三望,滅掉離州,徹底清除大夏內(nèi)憂了。
等他再來召國的時候,那就是晉國被討伐之日。
。。。。。。
十幾日后。
葉洵回到了云南。
羽化塵也回到了晉國帝都。
不過兩人的心情已是云泥之別。
晉國。
皇宮。
御花園,釣臺。
晉皇依舊坐在小木凳上釣魚。
天上下著小雨,稀稀落落砸在水面之上,掀起陣陣漣漪。
晉皇坐在木凳上出了神。
一旁的撐傘太監(jiān)提醒道:“陛下,陛下。。。。。。魚兒上鉤了。”
晉皇聽聞此一愣,隨后急忙用力握住魚竿,笑吟吟道:“今日朕有預(yù)感,釣上來的要比那紅鯉還要珍貴?!?
晉皇說著,單手用力,魚竿瞬間弓住,魚線拉的筆直,魚頭已經(jīng)探出了水面。
“陛下,金鯉,是一條金色大鯉魚。”太監(jiān)指向水中,十分興奮。
晉皇嘴角亦是揚起笑顏,“哈哈哈,朕就知道,這。。。。。?!?
話音未落。
咔嚓。
魚竿應(yīng)聲折斷。
金色大鯉魚瞬間翻涌,掙脫魚鉤,猛的向水中扎了進去,再也尋不到半分蹤跡。
見此一幕。
釣臺上和岸邊的一眾侍衛(wèi),宮女和太監(jiān)紛紛跪到了地上,瑟瑟發(fā)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晉皇望著手中折斷的魚竿,眉頭擰成一字川,面色瞬間沉了下去。
“不是好兆頭,不是好兆頭?!?
“來人,將國師給朕。。。。。?!?
話音未落。
一名護衛(wèi)從遠處而來,行色匆匆。
晉皇沒有繼續(xù),只是看著那名護衛(wèi)。
護衛(wèi)近上前來,單膝跪地,“啟稟陛下,二皇子求見?!?
“老二回來了?”晉皇疑惑一聲,心緒不寧,沉聲道:“去,將他帶進來見朕。”
“是,陛下?!弊o衛(wèi)應(yīng)聲,隨后急忙向御花園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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