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愛卿,你不是找太子有事嗎?趕緊說正事。”
他說著,轉(zhuǎn)身進(jìn)了承恩殿。
殿內(nèi)。
眾人圍在桌案旁。
葉洵將鉛筆,橡皮和紙張拿了出來。
一套標(biāo)準(zhǔn)的小學(xué)生用品,但這玩意在大夏,那可是十分珍惜的。
葉洵坐在蒲團(tuán)上,拿起鉛筆簡單的書寫起來。
葉瀾天,閆開成,魏無忌幾人在旁邊圍著看。
葉洵書寫片刻,又開始繪制圖紙,然后用橡皮擦掉鉛筆書寫出來的痕跡。
閆開成看著,眼眸瞪大,驚嘆道:“殿。。。。。。殿下,卑職可以試試嗎?”
這兩年工部的工程越來越多,需要繪制的圖紙也越來越多,他想這種繪制圖紙的筆已經(jīng)想了很長時(shí)間。
他沒想到,還真讓太子爺給搞出來了。
葉洵淡淡點(diǎn)頭,讓開位置,“閆大人請。”
葉瀾天眉頭微蹙,不禁問道:“太子,你這東西倒是夠奇,寫出來的字跡,竟然還能擦?”
“鉛筆對工部而,還真是一件了不得東西。”
葉洵點(diǎn)了點(diǎn)頭,沉吟道:“父皇過贊了,兒臣也是突發(fā)奇想而已。”
葉瀾天白了他一眼,“行了,用不著跟朕假謙虛,你的能力大家伙誰不知道。”
閆開成繪制了幾下,眼眸泛出亮光,裂開大嘴笑道:“殿下,這鉛筆好,鉛筆好,這正是工部需要的東西。”
“微臣若是將這些東西帶回來,那幫崽子們非要高興死不可。”
葉洵淡然一笑。
“對閆大人有用即可。”
“今日本宮就讓夏商基地起作坊,然后給工部送去。”
閆開成忙起身揖禮,“多謝殿下恩賜。”
他說著,手中還緊緊握著那根鉛筆,簡直就是愛不釋手。
葉洵想了想,將葉瀾天拉到一旁。
葉瀾天看著眉頭,疑惑道:“你兔崽子怎么還搞的神神秘秘的?說什么事?”
葉洵低聲道:“父皇兒臣跟您商量件事,明日兒臣要去趟大乾。”
“去大乾?”葉瀾天深鎖起眉頭,沉聲道:“為何?眼瞅著有幾年和平日子可以過。”
“你不在宮中踏踏實(shí)實(shí)待著,四處瞎晃蕩什么?”
“你不知道現(xiàn)在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不準(zhǔn)去!”
葉瀾天嚴(yán)肅起面龐。
完全是老子對兒子的關(guān)心。
葉洵沉吟道:“父皇,兒臣不去不行啊,有大事。”
葉瀾天眉頭深鎖,也沒動(dòng)怒,問道:“跟朕說說,有什么大事。”
葉洵四下望了望,“瀟湘生了個(gè)娃娃,兒臣能不去看看嗎?”
葉瀾天一愣,不禁道:“她生娃娃,跟你有個(gè)屁。。。。。。”話音未落,他一臉驚嘆的望著葉洵,“你。。。。。。你別告訴朕,那娃娃是你。。。。。。”
葉瀾天雖是大夏皇帝,但此刻也有些語無倫次,甚至還有幾分小激動(dòng)。
他這兒子真是無敵了,能干不能干的事全都讓他給干了,歷史上可能都沒有這樣的事。
大乾女帝懷了大夏太子的孩子。
這特么的說出去都沒人信。
葉洵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聲道:“父皇,您小聲點(diǎn),孩子已經(jīng)生了,是個(gè)男娃娃,您說兒臣能不去看嗎?”
現(xiàn)在葉瀾天終于明白,瀟湘為何對葉洵這般無私的支援了,原來兩人的關(guān)系比他想象的還要密切。
連娃娃都給生完了。
葉瀾天緩了緩心神,問道:“你兔崽子不是跟朕開玩笑吧?”
葉瀾天對此事沒有介懷,反而十分激動(d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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