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辰州軍駐地。
川田一郎眼眸中,似有怒火噴出。
他何時吃過這么大的虧?
一個三流戰(zhàn)力的雜牌軍,竟然讓他堂堂精倭付出了五千傷亡的慘痛代價,才沖破了一道百步遠的防線。
這是他川田一郎的恥辱,一生的恥辱。
他現(xiàn)在恨不得將瀟子林給抽筋剝皮,啖其肉,飲其血,寢其皮。
川田一郎抽出倭刀,怒吼一聲。
“武士們,沖啊!”
“陣前奪旗者,賞千金,封左衛(wèi)門督!”
在川田一郎的刺激下。
倭寇們捍死無畏的向辰州軍陣地沖去。
越過這道防線。
川田一郎倒是要看看,瀟子林拿什么來防他。
辰州軍依舊是千篇一律的箭雨。
箭塔上的弓弩手們拉了一晚上的弓,手都酸了。
不過看著倭寇發(fā)動總攻又精神了起來,他們與倭寇之間是不可調(diào)和的血海深仇。
葉洵依舊淡漠的看著戰(zhàn)場,不得不說,倭寇的戰(zhàn)力和機動性確實很強。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有大批倭寇穿過防御線,越過箭塔,向營地中殺來。
許是辰州軍的名聲太差,亦或是他們跟辰州軍交過手。
到了這個時候,倭寇的士氣非但沒有下降,反而越戰(zhàn)越勇。
武岳和夏侯未央兩口子,一點都不含糊。
各自掄起他們手中大錘,就向沖來的倭寇殺了去。
武岳揮舞著擂鼓甕金錘,好像天神下凡一般,一頭便莽進了倭寇大軍中,掄起了大風(fēng)車,“給俺死!”
被擂鼓甕金錘砸到的倭寇,就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翻飛而出。
夏侯未央不甘武岳之后,雙手巨錘舞的滴水不漏,在敵軍軍中大殺四方。
在武岳和夏侯未央兩人的帶動下。
辰州軍精銳怒吼著沖向倭寇,沖殺到了一起,戰(zhàn)斗十分激烈。
每一瞬都有人戰(zhàn)死。
箭塔上的弓弩手沒有理會沖過去的倭寇,繼續(xù)向前狙擊。
辰州軍駐地的箭塔設(shè)計是成梯狀的,層層遞高,所以火力不俗,但倭寇依舊大批沖來。
再沖了將近五成倭寇過來后。
葉洵揮了揮手。
后面投石器發(fā)動,向被填平的塹壕處投射火油罐。
僅僅片刻。
無數(shù)火油罐便噼里啪啦的砸碎于被填平的塹壕處。
火油肆意流淌滲透。
川田一郎聞著突如其來的火油味,心下一震,怒吼道:“沖,趕快沖過去,不要猶豫。”
川田一郎聞著突如其來的火油味,心下一震,怒吼道:“沖,趕快沖過去,不要猶豫。”
此時。
他心中將瀟子林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他不明白瀟子林怎么突然間變的這損了,什么招數(shù)都能用的出來。
好像瀟子林這輩子的陰險歹毒都積攢到了一起,然后一股腦砸在了他的頭上。
川田一郎正怒吼著。
倭寇大軍正向辰州軍陣地沖著。
緊接著。
一顆顆土質(zhì)瓦罐炸彈呼嘯后而來,向塹壕及其東面延伸。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聲劇烈的爆炸。
一道將近十丈的火龍沖天而起,瞬間將倭寇大軍攔腰截斷。
只聽那沒來得及跑出火海中的倭寇,正發(fā)出道道凄慘的叫聲。
瀟子林見此一幕,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葉洵,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陰險。
特么的真是太陰險了。
他感覺自己頭一次遇見這么損的人。
打仗真就像是流氓樣,無所不用其極啊。
瀟子林都替川田一郎感到心疼,層出不窮的手段,真是令他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