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殿前的廣場上。
此時已是人山人海,人頭攢動,所有人皆是向葉洵望去,不明所以。
高德舉著靴子。
葉瀾天身披裘衣,穿著襪子佇立在刺骨的風(fēng)雪中。
葉洵有些不好意思,忙道:“父皇,先去承恩殿取取暖,兒臣研究東西呢。”
“沒想到將你們給嚇到了,全都是誤會。”
“研究東西?”葉瀾天眼眸瞪大,上下打量著葉洵,“你。。。。。。你沒事兒吧?”
“你是太子,危險的事情不要做。”
“朕聽爆炸聲奇大,你是不是在研究火器?”
葉洵忙擺手道:“不是火器是爆竹,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我們還是到殿中去說吧。”
隨后,秦淵將廣場上的禁軍遣散。
葉瀾天跟著葉洵,向承恩殿而去。
葉瀾天心情一松下來,頓時感到陣陣寒意,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天氣還非常涼,“啊切~”
見他打噴嚏。
葉洵轉(zhuǎn)頭看向他,問道:“父皇您沒事吧,要不要請御醫(yī)?”
“無妨。”葉瀾天擺了擺手,淡淡道:“朕現(xiàn)在的身體比以前好多了,沒那么弱。”
兩人說著,已到了承恩殿內(nèi)。
曹安急忙讓人找來火炭盆,放到葉瀾天身旁。
葉瀾天看向葉洵,眼眸中依舊噙著擔(dān)憂,忍不住問道:“現(xiàn)在可以跟朕說說了吧?”
今日這事若是不搞清楚,葉瀾天是怎么也放不了心的。
“當(dāng)然。”葉洵點(diǎn)頭應(yīng)聲,將他寫的年獸小故事遞給葉瀾天,沉吟道:“父皇您看,兒臣說的煙花爆竹,就是這上面寫的。”
“真不是什么危險的東西,就是動靜大了點(diǎn)而已。”
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煙花爆竹。
人們知道動靜最大的東西,就是火器了,而且火器的威力,那是有目共睹的。
如今在宮中聽到爆炸聲,很難不跟火器聯(lián)系到一起。
葉瀾天正看著。
甘泉殿便來了人。
魏皇后聽聞此消息也嚇的夠嗆,但她搞不清狀況,也不敢來添亂,便著人過來打聽。
她對葉洵的關(guān)心,比葉瀾天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洵又跟甘泉殿來人解釋一下,那人這才回去復(fù)命。
不多時。
各宮人馬便全都來了。
葉洵如日中天,在大夏的地位非常高,所以不管是不是真心,各宮總要關(guān)心一下。
葉洵干脆讓曹安在承恩殿前擺了一張桌案,專門解釋這件事。
葉瀾天看過年獸的故事后,仍心有余悸,不由問道:“朕。。。。。。朕還是不信,你那玩意動靜這么大,威力能小?”
在承恩殿中待了一會兒后。
葉瀾天感覺自己的身體暖和不少,終于恢復(fù)過來了。
葉洵眉頭微蹙,疑惑道:“父皇,要不您在這等等,兒臣搞出來,您親眼看看不就放心了嗎?”
他是看出來了,今日若不讓便宜爹親眼看看,他是不會輕易離去的。
葉瀾天聽著點(diǎn)頭,眉梢舒展,“如此甚好。”
隨后,葉瀾天在殿中休息。
葉洵帶著太子府一眾人回了作坊。
御乘風(fēng)才松下心來,心有余悸,“這爆竹我可不放了,待會兒再把我當(dāng)成刺客給拿了。”
別說他。
葉洵都沒想到一個二踢腳竟鬧出這么大動靜,他還真是疏忽了。
二踢腳葉洵已做的輕車熟路。
不一會就做了整整二十個。
御乘風(fēng)看著,不由心下發(fā)癢,這玩意玩起來是真的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