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寢宮。
晉皇從昏迷中醒來,臉色還十分蒼白。
羽化塵和羽化林兩兄弟,一直守在臥榻旁。
見晉皇醒來。
羽化塵兩兄弟十分激動。
“父皇,您沒事兒了吧父皇?”
“父皇醒了,太醫。。。。。。太醫。。。。。。”
晉皇昏迷可是將這哥倆給嚇壞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一向以鎮定著稱的晉皇,被氣的吐血昏厥。
不過自從晉國跟大夏有了瓜葛后。
面對葉洵時。
晉皇也鮮有能淡定的時候了。
主要是葉洵每一次干的事,對晉國的影響都很大。
晉皇吐血昏厥這事,他們更是沒敢外傳。
這面子他們還是知道替晉皇維護的。
晉皇從臥榻上坐起來,依舊愁云滿面,垂眸道:“朕還死不了,你們哥倆不用在朕的臥榻前哭喪。”
與此同時。
尚修正帶著太醫從殿外走了進來,忙問道:“陛下,您沒事兒。。。。。。”
晉皇擺擺手,“朕的身體,朕自己清楚,不必再看。”
“是陛下,微臣告退。”太醫聽聞此話,不敢耽擱,掉頭就走。
在診治這方面,晉皇從來都非常強勢,說一不二,容不得別人說他身體有問題。
尚修正三人也知道他的脾氣,沒人敢多勸。
晉皇沉了沉心,垂眸道:“去,將地圖給朕拿來。”
羽化塵一愣,忙起身道:“是,父皇。”
這會晉皇正在氣頭上,任何忤逆行為,都會觸碰他的逆鱗。
尚修正眉頭微皺,他知道晉皇咽不下這口氣,想要對葉洵進行打擊報復,雖然沒有任何意義,但也沒出阻止。
這種情況下,八匹大馬都拉不回晉皇要報復葉洵的心。
片刻。
羽化林將桌案放到臥榻上。
羽化塵將布防圖平鋪到桌案之上。
晉皇看著地圖,眉頭緊皺,金山關只看了一眼,便掠過了。
那里如今固若金湯。
晉國沒有火器,想要攻下金山關幾乎是不可能的。
穿越大梁去攻打大夏河西,那更沒有任何意義。
這么長的縱深,簡直就是找死,而且晉皇對于大梁皇也早已不是絕對信任。
看來看去,如今晉國能動的就只有大俞西疆。
大俞西疆一馬平川,并無天險可守,易攻難守,非常適合攻打,當然也難以防守。
大俞西疆一馬平川,并無天險可守,易攻難守,非常適合攻打,當然也難以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