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訓(xùn)練基地,草廬。
葉洵和穆凌霜兩人,提酒而來。
穆凌霜柳眉微蹙,問道:“夫君,這能行嗎?樓主不是說呼延昊空和皇甫良才兩位大師,早已退隱江湖了嗎?”
“他們能出山隨你去曲國嗎?”
葉洵淡然一笑,“本宮這叫有備無患,若是康寧帝國派的是年輕一輩的高手,那本宮也絕不仗勢欺人。”
“但他們可不是什么好玩意,萬一搞出幾個老家伙來,本宮也得有應(yīng)對之法不是?至于能不能,試試再說。”
穆凌霜聽著點點頭,沉吟道:“夫君說的倒是有理,康寧帝國根深蒂固,幅員遼闊,人才眾多。”
“若是他們招幾個兩位大師級別的高手,我們還真的不好對付。”
雖然太子府這些人個個都是奇才,是武道方面的天才高手。
但在他們之上,還有像是呼延昊空和皇甫良才,這樣的老怪物。
他們不單單是武藝高強,經(jīng)驗更足,根本不是穆凌霜他們這一輩的高手可以比擬的。
當(dāng)然,什么都不干就能戰(zhàn)力暴漲的御乘風(fēng)不算。
那廝已經(jīng)不能算是人了。
一手御風(fēng)斬打遍天下無敵手。
兩人說著,已經(jīng)到了草廬前。
葉洵上前敲門,“呼延大師,皇甫大師在嗎?”
咯吱。。。。。。
屋門打開。
呼延昊空淡淡道:“太子殿下,太子妃請進。”
葉洵和穆凌霜兩人也沒猶豫,抬腳便進入了屋內(nèi)。
草廬內(nèi)的陳設(shè)十分簡陋。
呼延昊空和皇甫良才兩人正在屋內(nèi)飲酒,下棋對弈。
皇甫良才和呼延昊空兩人沒有起身,只是轉(zhuǎn)頭淡淡道:“殿下,太子妃請坐,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他們兩人本就是葉洵請來的,葉洵也曾答應(yīng)他們,不用行君臣之禮,只當(dāng)是朋友。
畢竟他們這個年齡有本事的老怪物,都是非常有個性的,不可能以下人身份屈尊葉洵麾下。
葉洵對這種階級理念,也沒那么嚴(yán)重。
葉洵提了提手中的酒,沉吟道:“今日我前來是有事想要求兩位大師。”
皇甫良才微微點頭,問道:“殿下,可是要讓我們兩個老頭子隨你走一趟曲國,去參加武道會?”
葉洵一滯,隨即點頭,“良才大師說的。。。。。。。”
他話說一半,直勾勾的望著呼延昊空。
呼延昊空竟然在那里偷偷的換棋子。
皇甫良才也是一愣,隨后轉(zhuǎn)頭看向呼延昊空,怒道:“誒。。。。。。你這廝怎么又耍賴,你這么大歲數(shù)還干這偷換棋子的事?”
呼延昊空冷哼一聲,將棋子扔到棋盤,“天天下這破棋,我都玩夠了,你就不能讓我贏一把?”
“嘶。。。。。。”皇甫良才急忙將棋子都撿起來,反駁道:“下棋如做人,豈有讓的道理?那不是顯得我對你不尊重?”
呼延昊空白了皇甫良才一眼,“你說的都是屁話,天天跟你下,天天輸,誰還愿意跟你玩啊?”
“以后再也別找我跟你下棋了。”
葉洵:“。。。。。。”
穆凌霜:“。。。。。。”
感情這大師們也吵架。
葉洵趁兩人吵的火熱,沉吟道:“兩位大師,你們?nèi)羰怯X得無聊,要不跟我去曲國玩玩?”
“不去。。。。。。”呼延昊空和皇甫良才異口同聲,極為干脆利落的拒絕了葉洵。
葉洵:“。。。。。。”
穆凌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