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安城。
東宮。
葉洵依舊在等消息,臉上噙著焦急。
這里是謝玄的故鄉(xiāng),有朋友就意味著有敵人。
他們兩人這么長時間沒有消息。
葉洵都不確定他們遇到了什么危險。
與此同時。
樂清從院外闖來,“殿下,有消息了。”
“人在哪???”葉洵劍眉橫豎,忙問道。
樂清應(yīng)聲,“據(jù)說是被赤陽門的赤陽子給劫走!”
他正說著。
俞風(fēng)從院外沖了進(jìn)來。
葉洵眉頭深鎖,看著俞風(fēng),問道:“赤陽門跟謝玄有仇!?”
俞風(fēng)微微搖頭,沉吟道:“還不清楚,但應(yīng)該與謝玄的師叔有關(guān),我們直接去一趟赤陽門接人就是了!”
“對了,赤陽子的女兒是之遙的手下,我讓她去叫人了,這里面可能有什么誤會!”
葉洵聽著點頭,倒也沒多說什么,“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
。。。。。。
東宮。
一座小院。
慕容之瑤眼眸低垂,疾步入院。
婉蓉放下手中兵書,抬頭看著慕容之瑤,興奮道:“師尊,你來了?”
慕容之瑤看著她,冷哼一聲,“別叫我?guī)熥穑疫€沒答應(yīng)收你為徒!”
“這。。。。。?!蓖袢匾汇叮恢滥饺葜幵趺赐蝗痪蜕鷼饬?,隨即道:“師尊,是。。。。。。是徒兒做錯什么事兒了嗎?若是徒兒哪里做的不對,徒兒一定改!師尊莫要生氣!”
慕容之瑤盯著她,垂眸道:“謝玄跟你什么關(guān)系?他失蹤了,據(jù)說是被你爹給擄走了!”
“?。??這。。。。。。這不可能啊!”婉蓉宛若晴天霹靂,大腦轟鳴。
慕容之瑤眼眸低垂,寒聲道:“此事可不可能,你心中清楚,你千外別高估了你赤陽門,也別低估了俞太子的影響力,在他面前耍手段!你還嫩了點!現(xiàn)在跟我走!”
話落。
慕容之瑤頭也不回的向院外而去,竟敢在大俞綁架洵太子的親衛(wèi),真是大膽包天。
此事后果的嚴(yán)重性,比綁架她還要嚴(yán)重!
婉蓉還來不及驚慌,急忙跟上,拳頭緊握,眼眸深處浮現(xiàn)出一抹狡黠,“愚蠢!真是愚蠢!為何不過問我就綁了謝玄???再有一步我就要成功了!!!”
婉蓉心中泛著怒火,親切的問候著他爹赤陽子!
謝玄被抓,驚動洵太子,就算是天也要被捅破了不可!
與此同時。
葉洵,俞風(fēng)和太子府一眾人,率領(lǐng)一支精騎已在西城門等候多時。
慕容之瑤和婉蓉兩人策馬跟來。
來到葉洵身前。
慕容之瑤臉上滿是歉意,“殿下,人帶來了,是小女子治下無方,給殿下添麻煩了。”
葉洵微微搖頭,淡淡道:“無妨,人若是沒事兒,一切都好談,但人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本宮也無法保證會干出什么事來!”
俞風(fēng)忙打著圓場,“洵兄莫要擔(dān)心,赤陽子若是想要他們命,就不會將他們擄走了!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
婉蓉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別說太子俞風(fēng),就連慕容之瑤都是她高攀不起的人。
但他們在洵太子面前,竟顯得如此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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