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洵和御乘風兩人的話。
令羽化塵勃然大怒。
打也打不過。
賤也賤不過。
他見過無恥的人,但卻從來沒有見過,像葉洵太子府這群這么無恥的人。
簡直就是無恥至極。
葉洵瞥了羽化塵一眼,沉吟道:“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你在這里亂吠什么?你是不是喪家之犬,你自己心中沒數嗎?”
葉洵本來想要雅量一些。
但羽化塵這廝,是上趕著將臉伸出來找抽啊。
羽化塵怒不可遏,指著葉洵怒罵道:“葉洵!你莫要欺人太甚!”
陳雨瀟眉頭一皺,轉頭看向羽化塵,斥責道:“坐下!洵太子是本公子請來的客人,你要干什么?”
相比于葉洵而。
羽化塵在陳雨瀟心中連個屁都算不上。
若不是看在晉皇和壽云古國的面子上,他連坐在自己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羽化塵不敢忤逆陳雨瀟,只得坐下,將心中怨氣全都算到了葉洵頭上。
他現在跟葉洵,早已是不死不休。
不過葉洵倒未將羽化塵放在心中。
現如今羽化塵這么活著,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在陳雨瀟身邊沒地位。
回到晉國之后免不了受罰被打壓。
他曾經可是高傲的晉國二皇子,如今卻是連喪家之犬都不如。
頓了頓。
陳雨瀟看向葉洵問道:“洵太子,我今日跟你說了這么多,你究竟如何選擇?我陳雨瀟可是拿你當朋友的?!?
葉洵吃飽喝足,將酒杯和筷子放下,淡淡道:“今日多謝四公子款待,不過我選擇拒絕?!?
“康寧帝國軍事力量固然強橫,但我大夏也不是吃素的,而且我葉洵有個毛病,腰不太好,寧折不彎?!?
葉洵風輕云淡的說著,并未將陳雨瀟放在眼中。
今日他要打聽的消息全都打聽完了,收獲頗豐。
聽著葉洵的話。
陳雨瀟并不焦躁,沉吟道:“無妨,洵太子不用著急回答,畢竟這件事需要給你消化和考慮的時間?!?
“武道會后天才開始,洵太子有的是時間考慮,我等著你的好消息,我知道洵太子不是糊涂人?!?
“其實我陳王府要的并不多,用夏商商品和火器的秘密,換取康寧帝國一個異姓王,這筆買賣,你并不虧。”
在他心中,其實感覺已經將葉洵給拿捏了。
畢竟面對數百萬雄師,數十萬鐵騎和畝產兩千斤的糧食,沒有人能不下意識發自內心的產生恐懼。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國家,甚至是幾個國家可以抵抗的力量。
這是赤裸裸的碾壓。
所以,陳雨瀟感覺葉洵,不過是在佯裝鎮定罷了。
羽化塵卻是下意識松了口氣。
葉洵若是答應陳雨瀟,他到真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今日葉洵和陳雨瀟談崩,于他而是最好的消息,那他就還有機會,一個坐山觀虎斗的機會。
“告辭?!比~洵起身,帶著御乘風和穆凌霜出了雅間。
今日赴宴,跟他的猜測差不多。
陳雨瀟的目的,無非就是火器與夏商商品,而且還是在這開空頭支票,空手套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