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羽化林,還真拿自己當人物了,連他老子都不敢這么跟本宮說話。”
今日羽化林的態度,著實讓葉洵吃驚。
但現在不同了。
羽化林正撕心裂肺的慘叫著,倉皇逃竄。
“我投降!我投降!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洵太子,你聽到沒有,讓他們住手啊!”
羽化林幾乎都要被嚇哭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在葉洵眼中竟如此不值錢。
葉洵看著他,眼眸淡漠。
羽化林的命現在于他而,就如同草芥一般不值錢。
僅僅片刻。
羽化林身邊的護衛便被清理的一干二凈。
羽化林早已嚇的小便失禁,尿了一褲子。
來大夏時有多么的氣勢洶洶,現在就有多么的狼狽不堪。
他剛要跪在地上向葉洵祈求。
御乘風便已欺身向前,手中湛盧爆閃。
噗。。。。。。
鮮血漫天飛舞。
羽化林的人頭,滾滾落地,他瞪大的眼眸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御乘風向來對晉國人沒有好感。
當初道門被滅,里面可是有不少晉國雜碎。
羽化林一死。
圍剿行動宣告結束。
這還是葉洵第一次斬殺晉國皇子。
不過,心中沒什么波瀾。
現如今,晉國早已不被他放在眼中。
葉洵看向御乘風,沉吟道:“將他們的腦袋全都割下來,本宮要給晉皇送份大禮。”
“好嘞。”御乘風手中湛盧甩動,一顆顆人頭滾落地上。
周圍甲士找來麻袋,準備打包帶走。
葉洵看向俞風,問道:“走,本宮再請你一場怎么樣?”
再來一場?
俞風看著面前血腥的場面,還有羽化林那瞪大的瞳孔,擺了擺手,“算了,還是改日吧,我怕做噩夢。”
這么一搞,哪里還有花天酒地的心情?
葉洵笑了笑,“好,那我給你記賬。”
說著,他又問道:“對了,你跟武嘉兒的事怎么樣了?”
俞風聽著,嘴角微揚,“八九不離十,不過嘉兒對你非常有好感,但你這次可不能跟兄弟搶。”
“當初你奪走圓圓,我難受了好幾年。”
葉洵瞥了他一眼,輕蔑道:“難受好幾年?你若是難受好幾個時辰,我倒是相信。”
“不過你放心,我對武嘉兒沒感覺,而且你沒看我東宮都那么多位夫人了?再多我也吃不消。”
聽聞此話。
俞風揚起笑臉,“還是洵兄夠意思,不過你現在兒子和閨女這么多,咱們定個娃娃親怎么樣?”
“到時候咱們就是兒女親家,親上加親。”
俞風和葉洵兩人說著,向村外而去。
一場刺殺危機,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被葉洵揭過了。
不過,輕描淡寫也只是于葉洵而。
羽化林的腦袋,已被扔進麻袋中,準備送回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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