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中。
守將巴克慌不擇路。
蒙克士卒更是恐懼的向城關的另一側逃去。
現如今除了逃跑之外,他們實在不知道還能干些什么。
那一顆顆黑色鐵球,能爆發出毀天滅地般的威力。
巴克一邊跑,一邊下達命令,怒吼道:“傳令下去,將馬洛和凱爾兩人叫來,讓他們率軍給本將頂住,其余人向西城撤退!”
隨后,兩名親衛急忙策馬離去傳令。
十輪炮火覆蓋后。
浮圖國將士怒吼著向塔羅關內沖去。
他們一邊沖,一邊驚駭著。
打了一輩子仗,他們還是一次攻城不用云梯,直接從正門往里沖。
在如此火力覆蓋下,那固若金湯的雄偉城關,仿佛形同虛設一般,根本就發揮不出來任何優勢。
葉洵轉頭看向安托萬,沉吟道:“走吧老兄,咱們也該進去接收城關,準備休息了。”
說著,他抬頭望了望西方,“天都快黑了。”
安托萬:“。。。。。。”
他有一種錯覺,他似乎真的不是跟葉洵來打仗的,而是前來觀光的。
從攻城到現在,連半個時辰都不到,塔羅關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攻破了。
葉洵幾人跟隨在大部隊身后,向關內而去。
安托萬望著倒在甬道內,已是破敗不堪的城門,不由嘴角一抽。
他實在想不到,究竟需要什么樣的城門,才可以抵擋紅夷大炮的轟炸。
進入關內。
“嘶~”
安托萬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關內的場景,可以更加直觀的感受到,火器殺傷力之巨大。
倒塌的房屋,被翻犁的街道,燃燒著火焰的廢墟,滿地的斷肢殘臂,涓涓流淌的鮮血,被壓在廢墟下痛苦呻吟的蒙克士卒。
每一眼都是殘酷的,每一眼都彰顯著戰爭的血腥無情。
灰白色的硝煙還沒有散盡,刺鼻的氣味中,血腥味極為濃郁。
安托萬都能清晰嗅到,那來自蒙克士卒內心深處的哀嚎和恐懼。
只此一炸,蒙克軍將士的士氣,早已支離破碎。
城關內。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依舊。
神機營輕炮營,火槍營和抬槍營將士們,在葉洵幾人身邊穿行而過,向西城關沖去。
這一戰,沒有技巧,只有降維打擊式的炮火覆蓋。
“怎樣老兄?這次知道火器的威力了吧?知道為何半支神機營,就能將晉國拒于金山關外了吧?”
“總有人不理解火器的威力,就好像火器是被神話了一般,沒有那么大的殺傷力。”
葉洵走在斷臂殘垣中,周圍血腥的一幕幕,未在他心中掀起任何波瀾。
因為他知道,這就是戰爭,你死我活的戰爭。
如果他不用手去摧毀敵人,那今后淪為廢墟的就是大夏疆土,躺在廢墟內哀嚎的就是大夏百姓。
這是葉洵覺不允許的。
所以,葉洵從來不會對任何敵人手下留情。
“呼。。。。。。”
安托萬深呼一口氣,重重點頭,“洵太子說的對,之前我對火器也沒有如此深刻的理解,但今日我終于明白,那些國家上位者為何死心塌地的依附大夏了。”
“今后能抵抗康寧帝國和西曼帝國的,就真的只能靠這些火器了,火器之威,足以驚天。”
關內戰斗依舊在持續著。
不過此時的蒙克軍早已提不起半點士氣,只能淪為待宰的羔羊。
但葉洵并未對蒙克士卒趕盡殺絕,這次他不是來屠殺的,他是來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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