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披堅執(zhí)銳的甲士,瞬間將葉洵幾人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在此鬧事,毆打朝廷命官,阻撓洵太子下的收糧令,簡直就是謀反!”
領頭一名身著白衫的男子,拿馬鞭指向葉洵幾人,氣勢洶洶。
穆凌霜望著男子,眼眸淡漠,“你又是什么東西?!”
男子面露輕蔑,翻身下馬,“我?你聽好了,吾乃嶺南鎮(zhèn)遠公府世子趙構,乃是嶺南的貴胄!豈是你們這些江湖草莽,可以比擬的?!”
說著,他看向穆凌霜和夏千歌的眼眸中,浮現出貪婪,“不過,江湖草莽中,像你們這般的俊俏女子可不多。”
“如果你們跟了本世子,今日之事就算了,不過那兩個男的必須死,本世子看上的女子,豈能與他人有染?”
男子說著,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根本就沒將葉洵幾人放在眼中,一種天然的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
聽聞是鎮(zhèn)遠公府的世子趙構。
周圍百姓皆是一驚。
邑文城原本隸屬于嶺南邑國,乃邑國京師。
鎮(zhèn)遠公趙無極便是邑國第一大公爵,他不僅僅是公爵,還是邑國皇后的親弟弟,地位極高。
雖然邑國現在已并入大夏,但鎮(zhèn)遠公在邑文城還是有很高地位的。
至今鎮(zhèn)遠公趙無極還把控著不少政權,沒有交接。
百姓們也都明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鎮(zhèn)遠公這么高的地位,總歸是要成為嶺南一名掌權人的。
“這下可壞了,這可是鎮(zhèn)遠公家的世子,可不是這幾個少俠可以招惹的!”
“沒錯,估計即便是洵太子,也要拉攏這些人,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
“今日之事怕是難了,看來我們這些百姓注定被欺壓一輩子,這幕后黑手竟是鎮(zhèn)遠公家的世子!”
“真是蒼天無眼啊!”
。。。。。。
百姓們皆是義憤填膺,但卻毫無辦法。
他們哪里能跟鎮(zhèn)遠公抗衡。
聽聞趙構的身份。
葉洵幾人不驚反喜。
看來還真被他們釣出來一條大魚。
鎮(zhèn)遠公府世子,這身份地位和背景都足夠深厚了。
葉洵可以趁著這一波,將嶺南所有貴族特權一擼到底,然后收編他們的私兵。
圍殺洵太子,這個罪過不是嶺南任何人可以承擔的。
“怎么樣?你們可考慮好了?我趙構看上的女人,還從來沒人能逃過我的手心,你們可不要不識抬舉!”
趙構依舊大不慚的,秀著自己的優(yōu)越感。
葉洵上前一步,看著趙構,淡淡道:“你確定要殺了我?”
“呵。。。。。。”
趙構臉上瞬間揚起輕蔑的笑容,“就你這路貨色,本世子一年不知道要捏死多少,雖然邑國已并入大夏,但這里依舊是嶺南邑國的地盤,在這里本世子就是天!”
“你們這些賤民永遠也體會不到我鎮(zhèn)遠公府,是何等的龐然大物!”
“當然,你若是跪下來舔我的腳,并將兩個美人送過來,我心情一好,或許可以饒你一條賤命。”
話音剛落。
穆凌霜,夏千歌和蘇瑾就要沖上前。
這個世上,還從來沒人敢這么跟洵太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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