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這么熱的天氣,又是在蛇蟲鼠蟻極多的嶺南地區,這傷兵營早已是臭氣熏天,一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可現在卻不樣,營地內每日消毒,茅廁都打掃的極為干凈,營帳內除藥香和熏香外,沒有任何異味。
加之青霉素,葡萄糖等諸多先進藥品,傷病員的性命,得到了極大保證。
這一切都是葉洵賦予將士們的。
這也是將士們愛戴葉洵的原因,真的是對將士們無微不至的關懷。
葉洵看著臥榻上,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兵,問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家鄉在哪?成婚了沒有?”
小兵忙挺了挺胸膛,朗聲道:“回太子爺的話,卑職名叫李雄,今年二十三歲,山東人氏,還未成婚!”
葉洵點點頭,沉吟道:“二十三歲,正是好年紀,也該成婚了,家中還有何人?”
李雄忙道:“家中還有娘親和一個十歲的弟弟,我爹也是當兵的,不過早些年攻打天奴兒時戰死了。。。。。。。”
葉洵一滯,再次點頭,“沒想到你竟還是個英烈之后,你爹的撫恤金給了沒有?你的軍餉發的足不足?你弟弟上沒上學堂?你娘生活的如意不如意?”
葉洵說著,就坐到了一旁。
今日有時間,他正好查訪一番。
為大夏開路者,不可使其困頓于荊棘。
若是連三軍將士們的問題,都不能給予解決和幫助。
那葉洵都不知道自己奮斗的目的是什么。
俞風,穆凌霜幾人,陪同在葉洵身旁。
他們知道,葉洵問這些事的意義非常大。
這代表的不是李雄一個人,而是千萬萬,在前方拋頭顱,灑熱血,用生命捍衛國家利益的先驅們!
李雄正了正色,嚴肅道:“回太子爺,您沒有整改之前,我爹的撫恤金卻時沒有發,都被那些狗官貪墨了,后來經過整改,朝廷不但補齊了撫恤金,還額外多發了些。”
“我的軍餉發的很足,從來都沒有拖欠的情況,因為我爹爹是英烈,我也參了軍,所以我弟弟已經免費進了學堂,我娘在家織布,照顧弟弟,即便不算我爹爹的撫恤金和我的軍餉,我娘賺的錢也能過活。”
“縣衙對我們這樣的家庭都有照顧,我家房屋都是縣衙幫助翻修的,家中的田畝也租了出去,我娘不用務農,除去交田畝稅外,還能剩兩成糧食。”
“太子爺您不知道,當初我們家是佃農,一年到頭除交稅和交租外,也就剩兩成糧食。”
“現在我娘不用種地,以四成收成的價格將地租給了同村農戶,我們交兩成稅,剩兩成糧食,租戶獨占六成,這是朝廷,我家和租戶都滿意的事。”
“您說這樣的制度,百姓們的日子能不好過嗎?真的是多勞多得,再也不用受地主壓迫。”
李雄一時激動,說的有些多了。
但他每一句說的都是現如今大夏的實情。
大夏經過這么多年的發展,百姓們終于過上了好日子。
周圍幾個傷兵,已是眼眸濕潤,十分感動。
以前那種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再也不用過了。
他們家家戶戶皆是過的富足,無論是種田還是織布,賺的錢糧都到了自己兜中,再也不用被層層剝削。
俞風亦是感慨葉洵那《攤丁入畝》的好處。
現在大俞也在全面推行。
他也知道,葉洵是真的為百姓辦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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