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樓船上。
秋田剛看著面前,近乎一波被摧毀的高野水師,猶墜冰窖,寒芒刺背,額頭上已滲出冷汗。
他的魂都快被轟鳴的爆炸聲,給震碎了。
“這。。。。。這怎么可能!?”
“大夏水師的戰船上,竟有火器!?”
秋田剛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麾下戰力最強的高野水師,竟未能在大夏水師面前撐過一刻。
那一個個射程足有數里的火器,簡直就是高野水師的夢魘。
秋田剛實在不知道,他們只裝備了車弩和投石器的戰船,如何跟滿載著火炮的大夏水師打。
“撤!”
“撤退!”
秋田剛回過神來,撕心裂肺的怒吼著。
這場水戰再打下去,已沒有任何意義。
高野水師除了送人頭之外,毫無作用。
讓戰船去撞大夏水師的戰船,根本就不現實。
他們的戰船根本就近不了大夏戰船的身,估計就要被炸沉了。
緊接著。
指揮塔上指揮旗揮舞,高野水師開始撤退。
其實,根本就不用秋田剛傳令,戰船們也都開始撤退了。
這種武器不對等的海戰,根本就沒法打。
不過,來時容易,撤退難。
第一戰艦的中型戰艦,海滄船,蒼山船,車輪舸等戰艦,早已從兩翼向高野水師合圍而去。
高野水師現在經受的是三面炮火轟炸。
高野水師。
各戰船之上,早已宛若人間煉獄。
叫罵聲,慘叫聲,求救聲,聲聲不絕。
“八嘎!八嘎呀路!我們的船要沉了,趕快跳海!”
“嗚嗚嗚。。。。。。我不想死在這里,我想我的母親了,我要回家。。。。。。”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
“這。。。。。。。這是天照神罰嗎?”
。。。。。。
被轟炸的宛如廢墟一般的高野戰船上。
浪人國士卒除了慘叫與抱頭鼠竄外,毫無辦法。
在船上,不是被炸死,就是被大火燒死。
所以很多浪人國士卒都選擇了跳船。
無數浪人國士卒,翻涌在海中,但海中也不安全,先不說這里距離海岸很遠,海面上也會有炮彈爆炸掀起的浪花。
戰斗還在繼續。
戰斗還在繼續。
但幾乎是一邊倒的戰斗。
第一艦隊。
指揮寶船,甲板。
瀟濱和韓銘兩人,望著瞬間潰敗,倉皇逃竄的高野水師,皆是不由震驚。
這。。。。。。
這也太夸張了。
這就是火器在戰爭中的威力與殺傷力嗎?
從交戰到現在,也不過半個時辰。
高原水師的戰船就已經折損了將近四成。
大夏第一艦隊除了點彈藥之外,并沒有任何損失。
鐘平羽看著震驚的瀟濱和韓銘兩人,沉吟道:“你們不是總說沒有真正見識過大夏火器的威力嗎?今日你們算是看到了吧。”
“這就說火器對于冷兵器的壓制,這種壓制就好像是一個百姓獨自面對千軍萬馬似的壓制。”
“別說翻盤,別說打,他們可能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韓銘不由點頭,“這比攻打離州的時候,還要離譜,原來水師配備火器之后,戰力竟也如此之強。”
瀟濱驚嘆道:“這根本就不是雙方水師之間的戰力差距,這完全就是武器碾壓。”
他們兩人正感慨著。
嚴達已經下令。
大夏第一艦隊的中型戰艦,海滄船,蒼山船和車輪舸等戰艦,全都纏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