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明輝瞪著陳叔華,怒氣沖沖,官威十足,“是大夏的規(guī)矩,還是你陳叔華的規(guī)矩???”zx。r
魏志宏滿出來打圓場,“包大人,您何必動怒,陳太守也是為了大夏,老夫讓犬子隨他去就是了。”
包明輝伸手攔住,“今日是你的壽宴,這么多達官顯貴前來賀壽,他陳叔華針對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說著,他看向陳叔華,沉聲道:“這人今日誰也帶不走,你領著你的人現(xiàn)在就滾!”
包明輝也是一點面子都沒給陳叔華留。
陳叔華依舊穩(wěn)如泰山,“魏濤公子犯了罪,卑職掌握了罪證就有權將他緝拿歸案,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在大夏律法面前,誰都沒有面子,卑職今日一定要將魏濤緝拿歸案!”
包明輝瞬間勃然大怒,指著陳叔華怒吼道:“你好大的膽子,某家現(xiàn)在就罷免了你這個太守?!?
陳叔華微微拱手,“包刺史沒有權力罷免卑職?!?
“你。。。。。。。”
包明輝指著陳叔華,怒不可遏,氣血翻涌。
他不知道陳叔華今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敢如此跟他說話。
魏志宏更是氣的不行,但心中也隱隱擔心,因為他兒子背地里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
不遠處。
葉洵五人依舊看著熱鬧。
今日這一場戲,真的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穆凌霜看著,柳眉緊皺,“夫君,看來陳叔華還真是不容易,就連京州刺史包明輝都來了,看這架勢簡直要吃人呀?!?
葉洵冷哼,眼眸低沉,“今日,本宮倒要看看他們究竟能將陳叔華刁難到何種地步?!?
這些人真是太囂張了。
就在幾人僵持不下之時。
又有幾個人從廳內(nèi)走了出來。
“看來今日這人陳太守是非要抓不可了?”
“陳太守,識時務者為俊杰,你知道這是誰的府邸嗎?”
“你若是有證據(jù)就拿出來,沒有證據(jù)就哪里來,回哪里去吧?!?
。。。。。。
出來的幾個人,有老有少,但皆是氣宇軒昂,氣質非凡,流露出高人一等的模樣。
望著一個個走出來的大人物。
院內(nèi)一眾賓客全都沸騰了。
“那。。。。。。那個是楊朝來侍中家的大公子,揚開基吧?”
“可不是嗎?那個好像是瀏陽公李開宇,前年剛從春州大都督位上退下來,他家可了不得,他兒子是右威衛(wèi)大將軍青田侯李鴻卓,他大孫子李晉是神機營統(tǒng)帥,他二孫子李堅受洵太子點撥,如今是嶺南行省副都督,絕絕對對的大夏將門。”
“看那個年輕人,那可了不得,那是鎮(zhèn)國公府的三公子魏山,那可是皇后娘娘的親侄子,洵太子的親表弟。”
。。。。。。。
院內(nèi)眾人議論紛紛,面露驚嘆。
這些人如同一座大山沉重的壓在陳叔華肩膀。
他雖然是大夏四品官吏,但在這些皇親國戚,王權貴胄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就在眾人震驚的同時。
一隊禁軍從府外走了進來。
一名小太監(jiān)踱步入府,面帶傲氣。
見此一幕。
賓客再次沸騰,魏志宏過壽,宮中都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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