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組織的人緊張極了,他們連大聲喧嘩都不敢,生怕夏軍找到這里來。
“宗男君,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夏軍這幾日為何如此陰魂不散,在這島嶼上搜索了一次又一次?”
岸本山南望著井宗男,眼眸中滿是擔(dān)憂。
不知為何,他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夏軍似乎已經(jīng)確定他們就藏身于這座海島,只是沒有找到確切的位置罷了。
井宗男同樣眉頭深鎖,“夏軍不應(yīng)該能如此精準的找到我們的位置,不可能有人將這里透露給他們,或許他們對每一座海島都進行了二次地毯式搜索,只是恰巧輪到了他們這里?”
井宗男說著,語間也不是非常自信。
因為他也想不通,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
岸本山南依舊十分擔(dān)憂,“宗男君,要不你將你的魚兒召來問問情況,夏軍若不是刻意針對我們,那我們就放心了不是?”
廳中其他人,亦是目光灼灼的望著他。
這里面雖然安全,但若是被夏軍發(fā)現(xiàn),他們連跑的地方都沒有。
井宗男聽著,點點頭,“好,我這就去。”
說著,他便向水潭走去了。閱讀完整內(nèi)容
這么長時間沒有跟自己的小伙伴聯(lián)系,井宗男也有些不適應(yīng)。
隨后他便在水潭中吹響了那個像笛子一般的東西。
。。。。。。
海島上。
岸邊的一處峭壁上。
葉洵和太子府眾人站在制高點向整座海島望去。
他們想要搜尋八岐組織的蹤跡,但一連三日他們一點收獲都沒有。
他們已經(jīng)將海島內(nèi)的每一寸土地都給踏平了,但依舊毫無線索。
葉洵眉頭緊皺,看著地圖。
他始終堅信,八岐組織的就在這座海島內(nèi),只是他們沒有找對方向罷了。
“該死的!這群雜碎還真如老鼠一般難以找尋,他們能藏到哪里去呢?”
“我堅信他們就在這座海島內(nèi),只是我們沒有找對方向罷了。”
“我來想想,如果是我,我應(yīng)該藏在哪里比較安全。”
“你們說,會不會藏在這座峭壁的山體之內(nèi)?”
。。。。。。
太子府眾人亦是思考著這個問題。
御乘風(fēng)拿著望遠鏡四處望著。
他掠過整個海島又向海面望了過去。
從海面上一掃而過后。
“嗯?”
御乘風(fēng)一愣,忙又退了回去,望向不尋常的海面,隨即眼眸瞪大,“臥槽!”
聽著御乘風(fēng)的驚訝。
眾人紛紛拿起望遠鏡向御乘風(fēng),而后皆是大驚。
只見海面上大大小小漂浮著數(shù)十個漂浮物。
那都是嚴達派人引誘捕撈鯊魚后,給它們身上綁上的浮漂。
那些漂浮物正瘋狂向海島而來,由此可見,那個可以操縱鯊魚的人,一定就隱藏在這座小島之內(nèi)。
“走!我們下去看看!說不定有什么我們沒有找到的暗港!”
葉洵說著,向山下而去。
不過山上也留了幾個人,隨時注意漂浮物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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