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地。
營帳內,燈火通明。
葉洵坐在桌案前靜靜的喝茶。
井宗男被綁在木樁上,已經遍體鱗傷,腦袋上插滿了鋼針。
這些鋼針之上涂抹了一種藥水,就像是萬蟻噬心一般,侵蝕著他的神經。
井宗男此時全身都崩的青筋暴起,眼眸瞪大,渾身顫抖,大小便失禁,整個人慘叫著扭曲了起來,極為悲慘。
但即便如此。
帳內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同情他。
因為井宗男是敵人,整個大夏的敵人,他要盜取大夏頂級軍事機密投靠陳存。
所以就算將他凌遲了也沒有人會同情他。
這個時候的同情,將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廉價的東西。
望著痛苦的井宗男。
通幽的臉上,甚至沒有掀起哪怕一絲絲的波瀾,只淡淡道:“我見過最有種的人,堅持了整整三十息的時間,我希望你可以堅持長一些。”
他見過這個世界上太多的丑陋與陰暗了。
所以這些于他而,基本上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
五息。。。。。。請下載app
六息。。。。。。
七息。。。。。。
。。。。。。
十五息。。。。。。
“我說!我全都說!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井宗男撕心裂肺的怒吼著,此時死亡于他而都是那么的奢侈。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會有經受如此摧殘的一天。
通幽淡然一笑,“我還以為遇到了什么硬骨頭,也不過才堅持了十五息而已,你早這么痛快,咱們也省的脫褲子放屁了,記住下輩子不要跟大夏作對,人不敬祖宗還行?”
聽著通幽輕描淡寫的話語。
太子府眾人都是感覺到了一陣不寒而栗。
細雨樓通幽樓主才是最狠的人。
如此酷刑對于他而,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簡簡單單。
一炷香后。
通幽將東西一張紙拍在了葉洵面前,“二弟,你要的東西。”
葉洵點點頭,笑道:“謝謝二哥。”
通幽淡淡道:“不必客氣,這訓魚術于我們接下來的航海而,確實大有用處,而且這么多年來,我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神通,定然是珍稀無比。”
葉洵問道:“二哥,這廝不會誆騙我們吧?”
通幽搖搖頭,“不會的,我動用的是細雨樓中的禁藥幽冥水,這世上沒有人能在幽冥水的摧殘下,還能夠說謊,你放心大膽找人練就是了。”
話音剛落。
一旁的井宗男已經倒在了桌案上,七竅流血。
幽冥水確實是奇藥。
如果蘸有幽冥水的鋼針扎進人的腦袋中,會將人摧殘的生不如死,不過一旦取出鋼針,一炷香后,這個人就會暴斃而亡。
所以這其中也有賭的成分。
但基本上沒有人在經過了一次摧殘后,還有反抗的意志。
其他營帳內。
對岸本山南三人的審訊也完畢了。
八岐組織的人全都在這里,沒有一人逃脫,而且他們確實聯系了陳存,準備投靠韋拉。
將他們三人斬殺后,整個八岐組織徹底被摧毀。
葉洵讓蒙嘯繼續加強對浪人國余孽的清剿,不能在讓他們做出破壞大夏的事情來。
接下來的日子。
葉洵一邊等曹安前來,一邊練習訓魚術。
再有便是等待新式戰艦打造完成,然后兵發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