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和樊盛兩人向著男子猛的沖了過去,謝玄飛拳,樊盛甩腿,落塵更是閃身到了男子身后。
砰!砰!砰。。。。。。
謝玄三人的一拳兩腳,同時(shí)砸到了黑衣人的身上,骨頭斷裂的聲音,隨之迸發(fā)而去。
“啊!!!”
黑衣人一聲慘叫,身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乃是公山陽暉身邊的親衛(wèi),所以他的戰(zhàn)力還是非常強(qiáng)的,不過在謝玄幾人面前,他那點(diǎn)戰(zhàn)力顯然不夠瞧。
謝玄一把將黑衣人抓住,樊盛順手將繩子拿了出來開始對男子五花大綁。
“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黑衣人強(qiáng)忍疼痛,額頭道道青筋暴起,恨聲道:“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出賣太子殿下的!!!”
謝玄聽著不禁冷哼,“你還少在我們面前裝忠義,你知道我娘子的叫什么嗎?毒刀客!你包藥粉下去,你連你跟東宮幾個(gè)妃嬪有染都得說出來,更別說你家主子藏在哪里了。”
聽聞此話。
黑衣人渾身一顫,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滴淌而下,臉上肌肉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恨聲道:“我說!我說!!不要對我用藥!!!”
謝玄:???
樊盛:???
落塵:???
周月嬋:???
黑衣人這話,真是將他們四人搞的一臉懵逼。
方才他將刀都舉起來了,想要自殺,一副忠義無雙的模樣。
謝玄這會一嚇唬他,他竟是要主動(dòng)招了。
“不對呀!”
謝玄看著黑衣人,面色陰沉,“你。。。。。。你他娘的真將你主子的妃嬪給睡了?”
黑衣人忙搖頭,“沒!沒有!絕對沒有!!!”
謝玄眉頭緊皺,“你肯定有!”
說著,他徑直給了黑衣人一個(gè)大耳瓜子,“你真他娘的不是人吶!你連你住的妃嬪都睡,你這種人就應(yīng)該浸豬籠!!!”
樊盛一把將他抓了起來,“行了!你跟他廢那么多話干嘛!?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狗奴才!我們趕緊將他帶回去復(fù)命吧!”
謝玄轉(zhuǎn)頭看向落塵,“娘子,你快把藥給我,我今日非要將他的嘴給撬開不可。”
落塵:。。。。。。。
周月嬋:。。。。。。。
她們知道,謝玄其實(shí)是好奇心更重一些的。
。。。。。。。
滄神寺。
客房。
葉洵坐在蒲團(tuán)上。
謝玄幾人圍在一旁。
黑衣人被塞上了嘴,五花大綁的跪在地上。
謝玄已經(jīng)將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葉洵,足足說了一炷香的時(shí)間。
葉洵看向謝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謝玄一愣,問道:“什。。。。。。。什么是真的嗎?”
葉洵面帶嚴(yán)肅,一本正經(jīng)道:“你不說,他將公山陽暉的妃嬪給睡了嗎?”
謝玄:。。。。。。。
樊盛:。。。。。。。
穆凌霜:。。。。。。。
百里云香:。。。。。。。
+5:。。。。。。。
他們皆是感覺到了極大的無語。
人家謝玄說了一炷香的時(shí)間。
葉洵就記住了一個(gè)問題,這黑衣人將公山陽暉的妃嬪給睡了。
“這。。。。。。”
謝玄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