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永興聽著,眉頭緊皺,問道:“什么計劃?”
艾波克笑呵呵道:“二皇子,咱們是朋友,我定然不會害你,我們里面談可好?”
俞永興面色陰沉,但也沒多說什么,跟著艾波克徑直向屋內(nèi)而去。
屋內(nèi)。
俞永興坐在蒲團之上。
艾波克給他倒了杯熱茶,沉吟道:“二皇子,雖然我們今晚有些誤會,但你要相信,我們之間依然是朋友,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們有共同的利益。”
“我感覺自從葉洵來了久安城之后,你好像感受到很大壓力,我希望你不要有壓力,因為你足夠優(yōu)秀,你原本就應該是大俞儲君,大俞本應該在你手中更加輝煌,你這么做不過是為了數(shù)萬萬大俞百姓過的更好而已,何必怕那葉洵?”
聽著他這番話。m。zx。
俞永興一滯,但心情明顯緩和了不少。
他感覺艾波克說的非常有道理。
他俞永興不是弒父殺君的人,他是為了大俞的江山社稷,為了大俞百姓。
“沒錯。”
俞永興重重點頭,眼眸中滿是堅定,“如果父皇當初將儲君之位給我,一切不就都好了嗎?俞永安那個優(yōu)柔寡斷的廢物,憑什么當儲君?就因為他生的早?”
“呵呵呵。。。。。。。”
艾波克附和的笑著,“二皇子說的非常有道理,你們不是有句古話嗎?“有能力者居之”,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今晚的事情我非常遺憾,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對,若是提前通知二皇子,也就沒有這么多麻煩了,但事已至此,后悔肯定是沒有用的,我們要進行新的計劃,彌補我們的損失才是。”
俞永興心情緩和了不少,微微點頭,“愿聞其詳。”
艾波克眼眸一沉,“殺掉葉洵,永絕后患。”
此話落地。
俞永興拿著茶盞的手都顫抖了幾分,心跳速度驟然提升,額頭上滲出冷汗來。
殺掉葉洵。。。。。。。。
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在俞永興聽來,好像是天都要塌了一般。
這已經(jīng)不是用狂妄來形容的了,簡直就是自掘墳墓,以卵擊石。
“你。。。。。。”
俞永興震驚的看向艾波克,難以置信道:“艾波克先生,你不是開玩笑吧?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知道你讓我殺的是誰嗎?你這是要將天捅塌了!”
即便俞永興已經(jīng)對俞風動了手,背負上了弒父殺君的名聲。
但他還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對葉洵下手。
艾波克臉上卻是揚起一抹微笑,“怎么?二皇子你怕了?”
“這根本就不是怕不怕的問題!”
俞永興眼眸低沉,“這是自取滅亡,即便我成功了,洵太子、太子妃和太子府的人死在了久安城中,那。。。。。。。那我會有什么好下場嗎?”
“不僅僅是本皇子,整個大俞都要承受大夏的怒火,如果本皇子死了,做這一切還有什么意義!?再者說,你當洵太子是誰?這么容易被刺殺?”
俞永興幾乎以為艾波克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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