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葉洵便滔滔不絕的給穆凌霜講解了起來。
聽著葉洵的計劃。
穆凌霜不由眉梢輕挑,面帶震驚。
她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葉洵竟是有這么多的想法,而且非常超前。
一刻鐘后。
葉洵已經描繪完了這幅藍圖。
穆凌霜不由鼓掌,“夫君,你可真是個天才,竟是連這么好的辦法都能想出來。”
葉洵的計劃若是成功。
那今后不單單是上京城,其他州府和國家都可以開設。
葉洵笑道:“這聽聽曲,賞賞舞,怎么也比去賭坊賭博強吧?”
穆凌霜問道:“對了夫君,你當初不是要整頓賭坊嗎?如今是怎么打算的?”
葉洵淡淡道:“正在進行全大夏方面的調研,等調研結束了,我就下手。”
穆凌霜聽著,點了點頭。
對于葉洵的計劃,穆凌霜還是非常放心的。
。。。。。。。
翌日。
清晨。
皇宮,御書房。
葉瀾天看向上官磐石,眉頭緊鎖,問道:“愛卿,朕不是說要將教坊司給遣散了嗎?怎么昨日又有這么大筆的支出?恐怕咱們教坊司幾年也賺不到這么多錢吧?”
原本教坊司可是戶部的支柱產業,但這幾年卻越發的沒落,葉瀾天也感覺可惜。
他現在對每一文錢的財政收入都很看重。
上官磐石揖禮道:“陛下,這單子是昨日東宮詹事蘇瑾送來的,說是太子殿下為了拯救教坊司的支出。”
“洵兒?拯救教坊司?”
葉瀾天眉梢輕挑,又將單子拿了起來,顯露出了極大興趣,“他怎么還想起來這件事了?”
上官磐石道:“許是殿下聽說了教坊司要倒灶,如今大夏又繼續財政增加,這便想再試試吧。”
“嘖。。。。。。”
葉瀾天眉頭緊皺,“他這心是好心,但。。。。。。但這筆費用支出可不是一個小數呀,僅僅一日就花費了一百多萬兩白銀?”
說著,他看向上官磐石問道:“朕倒是想問問,他這錢究竟花到什么地方去了?”
上官磐石解釋道:“說是挖了五個上京城青樓頭牌,人均二十萬兩,共計一百萬兩。”
葉瀾天:???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上官磐石,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什么?”
葉瀾天滿是震驚,“這人是金子做的不成?贖一個人要花二十萬兩?那二十萬兩都能造多少火器了!?”
對于頭牌的贖身價格,葉瀾天著實有些不了解。
若不是他對葉洵有著絕對的信任,他都懷疑是不是葉洵在其中吃錢了。
上官磐石道:“陛下,微臣已經打聽過了,現如今確實是這個行情,不過太子殿下足智多謀,肯定是有了好的想法,不然也不可能投這么多錢。”
雖然上官磐石也不能理解,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zx。r
葉瀾天擺了擺手,“罷了罷了,讓他去折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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