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華還沒來得及說話。
頌---!
御江手中的木棍就已經甩了過去。
“不要啊!”陳永華撕心裂肺的怒吼著。
啪!
御江手中的木棍,重重的甩到了陳永華腦袋旁的墻上。
陳永華嚇的小便失禁,人也暈了過去。
“臥槽!”
武夏侯大罵,一把將陳永華給扔到了地上。
陳永華則是像死狗一般的癱軟在了地上。
葉子墨轉頭看向陳巖,寬慰道:“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們這么做都是為了陳二叔好。”
陳巖點點頭,應聲道:“墨哥,我都明白,若是你們不幫他,他早晚就這么渾渾噩噩的被人打死。”
葉子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理解就好,這么多年來,你是親眼看到你二叔是如何因賭而沉淪的,所以大夏必須禁賭,為了你二叔,也是為了千千萬萬像你二叔這樣的人。”
隨后,葉子墨幾人便帶著陳永華離開了。
他們今日要給陳永華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葉子墨跟葉洵的性格非常相似,他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既然他要讓陳永華幫助他們,他就要讓陳永華感受到恐懼。
。。。。。。。
一個時辰后。
陳永華終于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的第一感覺便是昏暗與潮濕,同時還有陣陣腐臭味。
陳永華猛的甩了甩腦袋,回想著今日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三百兩白銀、三千兩賭債、武夏侯、腿。。。。。。
他念及此,身體猛的一顫忙去摸自己的腿。
“呼。。。。。。。”
陳永華暗松一口氣,“還好,還好,我的腿還在。”
突然
陳永華又是一驚,他忙站起身來,看著周圍的環境,他低頭看去,自己的衣服上赫然印著一個囚字。
“囚衣!?大牢!?”
陳永華的身體,再次顫抖了起來,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竟是進了大獄,還被關進了大牢,“這。。。。。。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陳永華瞬間慌了,忙趴到牢門處,撕心裂肺的怒吼,“來人!來人啊!”
砰!
一名獄卒將環首刀拍在了牢門上,沉聲道:“找死呀你!”
陳永華被嚇了一跳,忙道:“這位官爺,我。。。。。。我怎么被抓到這里來了?我究竟犯了什么罪?!”
“哼!”
獄卒冷哼,輕蔑道:“你自己犯了什么罪,你不知道嗎?你騙了人家墨公子三百兩銀子,而且是簽了契約的,現在你違反了契約,人家墨公子將你告到了府衙,要關你三十年。”
“什么!”
陳永華面露驚恐,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抓住牢門,“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當初墨小哥說的是給他當牛做馬,并沒有說下大獄!!!”
獄卒冷笑道:“那契約的內容你還記得嗎?”
“我。。。。。。。”
陳永華駭然的看著獄卒,而后啞口無。
他簽訂那份契約的時候,只想著將錢盡快拿到手,然后再去賭,根本就沒有仔細看契約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