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
西曼帝國和雷爾夫家族接連被滅的余波,越來越小。
但那些被關押在獄中,還有那些跟雷爾夫家族有過交集,卻沒有資格前來參加考博婚禮的人,皆是瑟瑟發抖。
這對于這些貪官污吏固然是殘酷的。
但于西方二十二行省百姓們而,卻是值得慶祝的大好事。
今后的二十二行省算是真的撥開云霧見光明了。
這些荼毒百姓們和二十二行省發展的毒瘤,盡皆被拔除了。
滄海閣。
廣場上的一張巨大的桌案旁。
葉洵和穆凌霜兩人坐在上首位。
鐘平羽,巡察使雷俊和二十二行省刺史分坐兩側。
雖然這些刺史不僅僅都是大夏官吏,但在葉洵眼中大夏官吏和大夏聯盟的官吏沒什么區別。
雖然葉洵一向主張不干預他國內政,但這次涉及到的不僅僅是內政,還有二十二行省的發展安全。
二十二行省刺史刺客皆是眉頭緊皺,面露糾結。
雖然他們作為一行省之刺史,已經是封疆大吏一個級別的官吏了。
但面對葉洵,他們還是不由的感覺到十分緊張。
西曼帝國復辟之事,他們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各行省陷入混亂。
但雷爾夫家族的事情,牽扯到二十二行省如此之多的官吏,那就跟他們脫不了干系了。
尤其是滄海行省刺史田博超,雷爾夫家族老巢就在滄海行省的圣山城之內,這次兩個出頭詆毀巡察使雷俊,袒護雷爾夫家族的人,又分別是滄海行省司馬陸離和滄海行省御史大夫柳震云。
所以滄海行省的官吏,被腐蝕的多厲害,這是顯而易見的。
葉洵端起葡萄酒啖了一口,沉吟道:“諸位,西曼帝國復辟的事情,本宮不想多提,這不是你們能掌控的,但雷爾夫家族在西方二十二行省,讓大到這般地步,究竟有沒有你們的責任?”
“你們沒有聽說過雷爾夫家族暗中的勾當,還是你們根本就是與之通流合污的一丘之貉?”
此話落地。
一眾刺史皆是不由的緊張起來。
他們聽的出來,洵太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滄海行省刺史田博超忙站出來,揖禮道:“殿下,雷爾夫家族根植滄海行省,他們壯大到這般地步,微臣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還望殿下責罰!”
這個時侯田博超哪里還敢藏著掖著,直接承認就好了。
畢竟雷爾夫家族根植滄海行省,還腐敗了這么多官吏,他確實要負主要責任。
葉洵看向他田博超,眉頭一凝,問道:“那我倒是想問問你,難道你就真的這么后知后覺嗎?你也是大夏老臣了,難道這官吏你就是這么管理的嗎?”
雖然田博超失職。
但令葉洵感到欣慰的是,他沒有被雷爾夫家族腐敗掉。
這二十二行省刺史也沒有被雷爾夫家族腐敗掉。
其實這倒也不是他們定力多強,那是因為雷爾夫家族還沒有對他們這個級別的官吏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