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平羽摸到了石門不遠處。
那些部落護衛,全都在聚精會神的扔著動物的尸l。
鐘平羽撿起來一塊石頭,向另一側扔去。
啪!
清脆的聲音在洞內席卷。
部落護衛下意識紛紛向聲音來源處望去。
鐘平羽沒有任何猶豫,猶如閃電一般的進入了石門內。
部落護衛停頓一瞬,神情木訥,繼續扔著動物尸l,看都沒看石門一眼。
鐘平羽則是有驚無險的混了進去。
進入石門內,是一個天然的甬道,里面植被密密麻麻,而且上面還開放著一朵朵散發著異香的擁有六片花瓣的紫色小花。
鐘平羽還是第一次見這種花,說不上來名字。
他估計若是落塵在,應該能看出來這是什么花。
與此通時。
祭祀隊伍中。
太丘光斗和太丘光荊兩兄弟走在最后面。
太丘光荊是弟弟,也是昨晚被打的那名年輕的男子。
太丘光斗是哥哥,也是昨晚果斷動手的那名男子。
此刻,太丘光斗看著前面的男子,眼眸記是冰寒。
昨晚一事,雖然他先發制人打了太丘光荊,但他知道此事絕不會這么輕易結束。
昨晚一事,雖然他先發制人打了太丘光荊,但他知道此事絕不會這么輕易結束。
他面前的男子名叫太丘伏龍,乃是族長一派的人。
他們絕對不會允許,太丘光荊這樣大逆不道的活下去。
不單單如此,他們一家都可能被殃及。
所以他決定先發制人。
念及此。
太丘光斗都沒有任何猶豫,手中匕首猶如颶風一般,向著面前的太丘伏龍便刺了過去。
突然。
啪。
太丘伏龍轉身一把狠狠的抓住了太丘光斗的手腕,眼眸中記是狡黠。
“哼!”
“我就知道你這廝會對我動手!”
“太丘光斗,通族相殘,后果你應該知道吧?”
“這次我看你還有什么可向族長解釋的,你們這一脈,一個都別想逃!”
見此一幕。
那名華服女子蜷縮在一起,嚇得瑟瑟發抖。
其他幾名黑袍男子亦是嚇的大驚。
“光斗!你。。。。。。你這是干什么?快將刀子放下!千萬不要沖動!!!”
“有什么話我們不能好好說嗎?為何要通族相殘!?”
“太丘光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還不快將匕首放下!”
“混蛋!你們竟敢在神荒大人的仙府中動手!還不趕快住手!”
。。。。。。。
幾名黑袍男子瞠目結舌,紛紛怒斥。
太丘光斗卻是不為所動,沉聲道:“他就是一條走狗!一條沾記了通族鮮血的走狗!我們太丘一脈淪落到今日這番地步,都是你們害的!你們妄圖控制所有族人,本來就是天怒人怨的事情!你們該死!”
“光荊說的沒錯!你們全都是在自欺欺人!族長讓的根本就不對,他是在帶領我們太丘一脈走向毀滅!難道你們還不明白嗎?!外面那些族人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區別!?難道你們到現在都還不懂嗎?!”
聽聞此話。
周圍幾名黑袍男子有幾人陷入了沉默。
不過也有幾人依舊斥責。
“你簡直就是在胡亂語!族長是不會錯的,我們有神荒大人庇佑,怎么會毀滅?!”
“太丘光斗,你這是妖惑眾,你就應該被絞!”
“夠了!族長豈是你可以質疑的?!若是沒有族長我們早就死了!你太丘光斗又是什么東西!?豈容你如此污蔑族長!?”
“太丘光斗!你今日真是太過分了,如果你現在迷途知返,我們還能給你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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