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風拿著銀票,帶著郭榮光三人來到了賭桌之前。
此時賭桌周圍已經聚記了,激情四射的賭徒。
他們高聲呼喊著,豪擲千金,將手中為數不多的銀票和銀兩,扔在賭桌之上。
在莊家不斷掀開的骰盅中,這些賭徒或垂頭喪氣,或放聲怒吼,或笑逐顏開。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莊家搖晃著骰盅,高聲呼喊著。
周圍賭徒再次將手中銀票和銀兩,押在賭桌之上。
俞風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一張千兩銀票,放到了賭桌上的小字之上。
見此一幕。
周圍賭徒紛紛向俞風望去。
雖然千兩銀票對于俞風而算不得什么?
但在這些賭徒眼中,可就是一個不小數字了。
莊家看見來了一頭肥羊,骰盅搖晃的更加厲害,眼眸中都帶著貪婪的笑意。
不多時。
骰盅掀開,里面骰子的點兒數赫然是十五點大。
莊家笑呵呵的將桌案上,贏來的銀票和銀兩收入囊中。
周圍賭徒則是暗道可惜。
俞風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將兩張千兩銀票再次放到了小字之上。
這是他跟御乘風眾人學來的招式。
理論上來說,只要你有足夠的錢,那你就一直押一個點兒數。
輸一千兩押兩千兩,輸兩千兩押四千兩,輸四千兩押八千兩。
你早晚有將錢,贏回來的時侯。
不過理論歸理論,終究是抵不過現實的。
如果這個方法有效的話,那世界上賭場就全都關門兒了,也不會有那么多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賭徒。
不過俞風并不在乎,因為今日不管是輸是贏,都有人替他買單。
莊家看著俞風的手段,都是不由得輕蔑一笑。
他看得出來,俞風沒有什么賭技能,完全就是這一套人盡皆知的手段罷了。
周圍還有好心人勸說。
“兄弟你肯定去過浮圖國賭城吧?這一招根本就不靈,沒有任何用,你這么個押法只會讓你輸的更快。”
“沒錯,兄弟。這東西全靠運氣,而且我們的運氣肯定沒有莊家好。”
“莊家是不怕我們贏的,我們贏的再多,可能一把就全都輸回去了。”
“兄弟,你這種押法完全是給他們送錢呀,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妙。”
……
聽著他們的話,俞風頗有一種無奈的感覺。
因為他感覺這些人道理全都明白,勸說別人的時侯也是振振有詞,有理有據。
因為他感覺這些人道理全都明白,勸說別人的時侯也是振振有詞,有理有據。
但他們依舊站在這里,依舊站在賭場之中,將自已口袋中的全部銀兩,葬送在這里。
周圍賭徒的話,俞風自然沒有理會。
他只管不斷的將手中的銀票,押在小字之上。
十萬兩銀票輸沒之后,賭場內已經沒有了方才嘈雜吵鬧的聲音。
此刻,所有人都聚集在俞風身邊。
因為在他們看來俞風是瘋狂的。
此刻二十萬兩銀票,就這么肆無忌憚,甚至可以說風輕云淡的被俞風押了下去。
他們無法想象,俞風是哪里來的大人物,竟然是豪擲千金,連眼睛都不眨一眨。
此刻就連莊家的手,都開始有些顫抖了。
因為他這輩子,都還從來沒有玩兒過這么大的賭局。
二十萬兩白銀就這么押了下來。
莊家緩了緩心神,慢慢將骰子掀開,五點小。
俞風這一把,不但將輸的十萬兩贏了回來,還多贏了十萬萬兩。
周圍所有賭徒都沸騰了。
“牛逼,真是太牛逼了。看來那理論說的對。只要你的錢足夠多,那你就真的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原來小丑竟然是我自已。看來我真是有眼無珠,小看了這位兄弟,二十萬兩白銀,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真是無法想象他的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