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原本是不想管的,奈何他爺爺將這衣缽全都傳給了他。
蘇家乃是儒學的開創者與傳承者,所以蘇瑾不敢有絲毫懈怠。
但即便如此也阻擋不了,因為他一人得道而雞犬升天的,蘇家子弟們的野心膨脹。
聽著蘇瑾的話。
俞風瞬間來了興致,給蘇瑾倒了一杯茶,“嘿嘿,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緊呀!你快跟我說說,你們蘇家子弟究竟辦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兒?”
俞風方才還為自家子弟的丟人行為而憤恨。
現如今看到蘇瑾與自已通病相憐,倒是興奮了起來。
“唉……”
蘇瑾嘆息了一聲,緩緩開口,“原本我是想去尋找太孫幫助的,太孫說俞風陛下也正在整頓門風,所以便讓我來找你了。”
“怎么樣?俞風陛下?你手頭的事兒解決完了沒有?我這個丑聞可真是太大了,我現在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俞風嘆息道:“解決是解決了,但也真是夠丟人的,你說洵兄明令禁止整個大夏聯盟開辦賭場已經多少年了?”
“我他娘的那個不孝的兒子,不但開辦地下賭場,竟然他娘的還開辦道曲都來了,我這臉都被他給丟盡了。”
蘇瑾聽著不由心中暗笑,這可是夠丟人的了。
此事若是傳出去,人家肯定得說俞風管教不嚴。
不過蘇瑾也沒有太大的心情去嘲諷人家。
因為他這事兒比起俞風這個來說,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唉……”
蘇瑾長嘆一聲,緩緩開口,“俞風陛下,你這事兒還真不算什么,我這事兒比你那個更惡劣,更丟人!”
“真是常說的好,黃賭不分家,你那個是賭,我這他娘的是個黃!”
聽聞是黃。
俞風瞬間來了興致,急忙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案上,興致沖沖的問道:“什么黃?你快跟我說說,究竟是什么黃?難不成你蘇家子弟都跑去賣淫了?”
念及此。
俞風都不由的想笑。
蘇家那是什么家族?那是擁有上千年傳承的儒學家族。
儒學都是由他們先祖開創而來的,這是何等的榮耀?
可如今這樣的家族竟然跟黃有了關系。
還真是世事無常令人唏噓。
也難怪蘇瑾這么難受。
這個名聲要是扣在蘇家的頭上,那蘇瑾死后都無顏去見列祖列宗。
蘇瑾解釋道:“若是這點兒事兒哪里還需要我親自出面?喬松執政官又怎么會將我叫來曲都?”
“蘇家子弟竟然與一宗人口拐賣案有關,堪都亞國之戰結束后,那片大陸混亂無比,聯盟也是用了很長時間,才控制住了局面。”
“越是這種混亂的時侯,越有人喜歡渾水摸魚,最近一段時間有一伙人販子,在堪都亞國之戰剛剛結束后,從那邊兒拐賣了不少年輕貌美的異族女子。”
“然后將她們帶到大夏聯盟,將這些年輕貌美的異族女子,當成商品進行買賣。現如今這伙人販子,趁著曲都開辦武道大會,已經將生意讓到了曲都。”
“喬松執政官已經查明我蘇家子弟竟然參與其中,這才將我找了過來,親自督辦此事,然后讓我親自大義滅親,進行自我批判。”
“啊?”
俞風聽著不由一驚,瞪大眼眸,記是難以置信,“行啊你蘇瑾!你們蘇家真不愧都是知識分子,真能研究啊!大夏聯盟的將士在前面賣命,你們在后面搶年輕貌美的女子?你們玩的可真是夠花的!”
蘇瑾臉色十分難看,“俞風陛下,您就別嘲諷我了,我這都已經難受死了!我蘇家從來沒有丟過這樣的人,真是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啊!”
現如今,俞風和蘇瑾兩人,也算是通病相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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