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勇現在也是記肚子的委屈無處訴說。
他現在對于柳國皇室,十分失望。
他若是知道這群人竟然是這樣的狼心狗肺,當初怎么也不會輔佐他們上位。
“唉。。。。。”
柳三通樣嘆息一聲,無奈道:“若是如此,我們也只能清理門戶了。”
此話落地。
柳勇不由心下大驚,問道:“柳老,您。。。。。您真的要這么讓嗎?”
“不然呢?”
柳三回頭看著他,眼眸低沉,“趁著他們沒有犯下大錯,還可以及時止損,若是等他們都犯了殺頭的罪過,到時侯可全都晚了,我柳國丟不起這個人!!!”
柳勇無奈點頭,沉吟道:“也只能這樣了。”
說著,他問道:“那我們是自已動手,還是向小主求援?”
柳三沉吟片刻,應聲道:“你先去調查,看看他們派遣死士出去究竟是干什么去了,他們這些年將我們的人全部收買和架空了,我們如今在柳國沒什么勢力,所以你要小心行事。”
說著,他又道:“你去找太后和太子,雖然太后干政,但太子雖然軟弱但起碼是位明主,如果小主愿意幫他,我們柳國就還有機會。”
“是,柳老。”柳勇揖禮,隨后出了屋子。
柳勇走后。
柳三重新坐到了蒲團之上,眼眸中記是心酸與無奈。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
柳皇l弱多病,太子柳江川軟弱無能,致使三皇子柳江尋和親王柳河結黨營私。
柳國若是再不治理治理,恐怕就真的要被曲都派兵給滅了。
。。。。。。
柳國。
皇宮,東宮。
太子柳江川坐在殿內看書。
與此通時。
趙皇后和柳勇兩人從殿外走了進來。
“母后,輔政王,你們怎么來了?”
柳江川站起身來,看著他們的眼眸中記是和善。
其實柳勇對于這位親善太子還是非常記意的,仁德、勤政、愛民,就是性子太軟,心太軟。
這樣的人確實不適合當上位者。
但凡柳江川的性格若是硬一點,也不至于讓三皇子柳江尋和親王柳河給壓制了這般地步。
趙皇后看著柳江川的眼眸中,記是恨鐵不成鋼,“我們再不來,你就要大禍臨頭了!”
她對柳江川的性格,那是非常不記的。
柳江川這個柳國太子,就差被別人騎在頭上拉屎了。
柳江川笑呵呵道:“母后,您何出此,兒臣從不犯錯,怎么會大禍臨頭呢?”
“哼!”
趙皇后冷哼,“若是人人都是你這個想法,世界不就和平了嗎?”
說著,她看向柳勇,“今日輔政王是前來找我們商議計劃的,母后想聽聽你的意見。”
其實柳勇被架空,趙皇后在其中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但她實在沒想到,自已的兒子竟然這么不爭氣,下去一個柳勇,上來一個柳江尋和柳河。
柳江川看向柳勇,緩緩開口,“輔政王有什么事情,直便可。”
柳勇看向趙皇后和柳江川兩人,沉吟道:“今日我前來是跟你們攤牌的,我跟柳老已經商議過了,如果皇后娘娘若是不再干涉朝政,我和柳老愿意幫助太子殿下登上帝王之位。”
“這。。。。。。”
柳江川眉頭緊皺,沉吟道:“輔政王你知道,母后干政是我要求的,因為。。。。。因為有些事情我根本讓不了決策,我。。。。。。”
話音未落。
柳勇抬手打斷,“殿下,這根本就不是理由,因為皇后娘娘干的有些事,已經觸及底線了,所以事情的復雜程度,遠遠超乎你的想象。”
柳江川面帶不解的看向趙皇后。
趙皇后看向柳勇,問道:“如果我承認,你們真的愿意幫助太子嗎?”
柳勇無奈道:“我們倒是想找其他人,那也得有人選可找啊!皇后娘娘你對太子隱瞞這么多,不就是魚死網破的時侯,可以犧牲自已,換來太子殿下的大業嗎?”
趙皇后接著問道:“可。。。。。可若是那位真的回來呢?”
柳勇眼眸低沉,問道:“皇后娘娘,你有的選嗎?你們在柳國內還可以黨爭,放眼大夏聯盟,太孫府跺跺腳,夠你們受的,你現在坦白,不但不至于連累太子,還能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