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整,李長安換上一身寬松的衣服來到后院。威廉早已等在那里,穿著嶄新的白色功夫裝,正對著空氣比劃著不倫不類的招式??吹嚼铋L安出現(xiàn),他立刻站得筆直,臉上寫滿期待。
"先熱身。"李長安簡短地說,"繞花園跑二十圈。"李長安得先看看這家伙是不是認真的。
威廉二話不說開始跑步。李長安靠在橡樹下觀察,發(fā)現(xiàn)這個富家子弟雖然跑的滿頭大汗,但態(tài)度異常認真。二十圈下來,威廉已經汗如雨下,卻仍堅持著沒有減速。
"停。"李長安抬手示意,"現(xiàn)在教你第一課――站樁。"
他示范了一個標準的馬步姿勢:"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彎曲,重心下沉。保持這個姿勢十分鐘。"這個也是從安良堂那邊學來的,雖然這沒能提高李長安的戰(zhàn)斗力。
威廉模仿著擺出姿勢,不到兩分鐘就開始雙腿發(fā)抖。李長安冷眼旁觀,沒有喊停的意思。
"李...李,"威廉咬著牙問,"這個動作...有什么用?"
"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李長安用竹竿輕輕敲打威廉發(fā)顫的膝蓋,"下盤不穩(wěn),再花哨的招式都是花拳繡腿。力從地起,這能使你更好地發(fā)力。"
五分鐘后,威廉終于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水平了,很多人第一次練可能1分鐘都堅持不下來。李長安遞給他一條毛巾:"休息五分鐘,再來一組。"
就這樣,整個下午的訓練幾乎全部是基礎功法的重復。威廉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但他始終沒有抱怨一句。這種毅力讓李長安有些意外,沒想到威廉這家伙還真是要學啊,這自己不會教?。?
"今天就到這里。"夕陽西下時,李長安終于宣布結束,然后李長安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本洪拳拳譜?!边@是一本武功秘籍,你拿回去先看看?!?
威廉艱難地爬起來,雙腿還在發(fā)抖:"李,這肯定是傳說中的秘術吧,我一定回去好好學習。"
李長安遞給他一個小瓷瓶:"擦在腿上,明天不會那么酸痛。"
威廉如獲至寶地接過,小心翼翼地收好:"這是...東方秘方?"
"跌打藥而已。"李長安轉身要走,卻被威廉叫住。
"李!"威廉猶豫了一下,"我...我能請你們吃晚飯嗎?作為謝禮。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法國餐廳..."
李長安本想拒絕,但看到站在門廊觀望的陸曼云期待的眼神,改變了主意:"可以,但先回去洗個澡。你身上的味道能熏死一頭牛。"
一小時后,三人坐在一家裝潢典雅的餐廳里。水晶吊燈下,威廉已經恢復了那副風度翩翩的模樣,正熱情地向陸曼云介紹菜單。
"這里的鵝肝醬非常出名,"威廉說,"還有松露意面..."
"李。"威廉壓低聲音,"今天的訓練...我表現(xiàn)得怎么樣?"
李長安切著盤中的羊排:"馬馬虎虎。"
這個評價卻讓威廉眼睛一亮:"那我什么時候能變成和你一樣?"
"再練三個月基礎再說。"李長安打斷他,"我那個是天生的,你先慢慢練吧,還有你不需要去考察了嗎?"
威廉不但沒有氣餒,反而更加興奮:"我覺得自己也是天生奇才,你我相遇就是緣分。而且考察哪有學習功夫重要。"
晚餐后,威廉堅持要用自己的車送他們回家。在別墅門口告別時,他突然想起什么:"對了,下周我父親要舉辦一個慈善晚宴,你們愿意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