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我替那些吃不上飯的老百姓謝謝您吶!”周怡寧滿臉感激,朝著李長安深深作揖。
李長安輕輕擺了擺手,在他心里,與周家相比,自己所做之事實在微不足道。周家在日寇如狼環伺的艱難處境下,還四處為老百姓尋覓糧食,這份擔當和勇氣讓他敬重。
之后,雙方順利簽訂了合同。李長安把杰克喚到跟前,認真囑咐他要全力配合周小姐交接貨物。
杰克點頭應下,眼神中滿是專業與盡職。
周怡寧滿心歡喜地回到家,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將當天簽好的合同遞給周維飛。
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笑著說道:“爸,您還記得6年前我遇到的那個米國人嗎?”
周維飛接過合同,乍一看上面那令人咋舌的天價數額,還以為自己老眼昏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湊近仔細看了看,隨后抬起頭,目光落在周怡寧臉上,滿是疑惑地問道:“寧寧,這合同是真的?這和那個米國人有啥關系呀?”
周怡寧難掩激動,繪聲繪色地講起來:“爸,那個米國人又回來了,他把這批貨都交給咱們周家處理,而且還說可以等東西賣出去之后再給錢呢!”
她此刻只想著和父親分享這份巨大的喜悅。周維飛一聽,心里頓時警覺起來,他生怕女兒被人騙了,畢竟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太讓人難以置信。
他嚴肅地說道:“寧寧,你跟我仔細說說這事兒。”等
周怡寧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后,周維飛才漸漸明白,這位米國人估計是米洲華僑,是回國來做好事的。
他心里的擔憂這才慢慢放下。
與此同時,常飛憑借自己米國人的身份,將那個所謂的劉司令――劉義文的底細查了個清清楚楚。
原來,劉義文是淞滬警備司令部的副司令,怪不得平日里行事如此囂張跋扈。
“去米軍那邊給我搞一把狙擊槍,我有用。”李長安眼神冷峻,語氣堅定。在他看來,像劉義文這樣的貪官污吏,嚴重損害了人民的利益,干掉他絕對是為人民除害。
仙樂斯門口,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劉學義在一個舞女的攙扶下,腳步踉蹌地走了出來。他滿臉通紅,顯然是喝了不少酒,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看來今晚他在舞池里玩得十分盡興。他心里盤算著,下半場就帶著身邊這個漂亮的舞女回家好好享受一番。
此時,在遠處800米外一棟大樓的樓頂,李長安正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劉義文。他手持m1903a4狙擊步槍,眼睛緊緊盯著瞄準鏡,大腦飛速運轉,精確計算著此時的風速對子彈彈道可能產生的影響。
他的眼神冷靜而犀利,仿佛能夠穿透黑暗,直擊目標。
“砰!”一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子彈如流星般射出槍膛,精準地朝著劉義文飛去。
李長安果斷開槍后,迅速收拾好裝備,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狙擊地點。他的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剛剛要上車的劉義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槍爆頭,鮮血和腦漿瞬間濺在身旁舞女的身上。那舞女嚇得花容失色,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嘴里發出尖銳的尖叫。
“司令!”鄭副官驚恐地大叫一聲,連忙上前查看。但看到劉義文那慘狀,他心里清楚,被爆頭的人肯定是救不回來了。
事后,軍統介入調查。他們根據子彈的彈道進行細致分析,得出結論:打死劉司令的這一槍是在800米外射出的,開槍之人必定是一位狙擊高手。
當軍統的人趕到狙擊地點進行探查時,卻一無所獲?,F場干凈得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連一顆彈殼都沒有找到。
劉司令就這么死得不明不白,軍統最終給出的結論是:劉司令死于日本潛伏間諜的報復。
第二天,李長安接到了契科夫的電話。
契科夫在電話里語氣誠懇地說道:“國務院覺得你有豐富的華國外交經驗,而且你還有一半的華國血統,談判起來會讓人感覺更親近,這個職位非你莫屬啊。你之前不是剛運輸了一大貨輪的物資去華國嗎?你也得為自己爭取點利益不是?”
在國家機器面前,很多事情都難以隱藏秘密。
契科夫還向李長安介紹了具體情況:考察團的副主席會處理具體事務,他只需要管理大方向即可。
李長安思索片刻后,最終只能接受了這個任命。
他隨即發了一封電報給陳蕓莉,告知她自己還得去一趟金陵,可能要耽擱幾天。
李長安和考察團的人匯合后,乘坐著米國的飛機抵達了金陵機場。沒想到的是,在機場迎接他的居然是孔西。
而孔西同樣也沒想到,這次考察團的主席竟然是李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