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今晚這一出,日本高層都看出米國人這是鐵了心支持吉田首相,原本對吉田茂不滿的家伙也都是閉了嘴。
李長安叫來凱瑟琳,讓其和鳩山一郎約好時間,明天上午在米國大使館和其見面。
晚上,李長安沒住在赫爾安排的酒店,而是獨自前往千鶴別墅。
坐在車上,看著已經初步出現繁華景象的東京,李長安忽然突發奇想想下車走走。
老米也算是變臉大王,為了遏制共產主義擴張,直接就是把死對頭當成了干兒子。
半島戰爭后更是把日本當成民主陣營樣板間,那是真給啊。
對于老米的支援,自己也無能為力。
“常飛,停車,我下車走走。”
于是,東京街頭出現了一個男人,身后跟著幾個保鏢。
李長安漫步在東京街頭,霓虹燈閃爍,街道兩旁熱鬧非凡。
不遠處一家風俗店門口,幾個美國大兵正勾肩搭背地走進去。
此時米國大兵收入頗高,最普通的士兵每月都能有60美元的收入,軍官那就更高了。
而日本大學生畢業工資也就36美元,巨大的收入差距讓米國大兵在日本顯得財大氣粗。
突然,一陣嘈雜聲傳來,幾個喝得醉醺醺的米軍當街強拖一名日本女人。
那女人拼命掙扎,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趁米軍一個疏忽,她朝李長安這邊沖來。
常飛眼疾手快,一下攔住了她。
夏美玲奈見常飛是亞洲人長相,以為是日本人,忙用日語求救。“救命,這些米國大兵喝醉了想要強暴我。”
大兵們追了上來,嘴里用英語說著。“少管閑事,不然連你們一起揍。”
李長安雖說知道大兵在日本無法無天,但沒想到居然出現在大街上直接調戲的事情。
如果李長安是商人身份肯定不會管這個事,但他此時是遠東事務助理國務卿。
要是國務院知道他看到這樣損害米國形象的情況不出阻止,對自己影響不太好。
于是李長安面色冷峻,用英語詢問。
“你們是哪支部隊的,長官叫什么名字?”
大兵滿臉不屑,他們這樣的行為,就算被抓住也會移交到軍方處理,到時候就是不了了之,這種事情又不是沒發生過。
于是囂張地說李長安說:“看你這樣子是個日米混血吧,你管得著嗎?”
這時,一隊日本民事警察圍了過來,但是沒有上前,而是在一旁干看著,隊長小泉三郎心里打著小算盤,盼著米國人起內訌。
李長安只好從衣服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嘴里說著:“這幾位士兵,說出自己的姓名、軍銜、部隊番號和直屬長官的姓名。”
原本還在嘻嘻哈哈的這幾個米國大兵看到證件正面最顯眼的位置上燙金的米國國徽――白頭海雕,就感覺事情不妙。
要知道一般的證件可不會有國徽。
接過證件的那人打開證件,看到職務名稱是遠東事務助理國務卿,上面還有國務卿杜勒斯簽名時,心就沉到了谷底,連忙將證件恭敬地遞還給李長安。
雖說遠東事務助理國務卿屬于文官體系管不到軍隊,但是這身份已經是政府高官,代表的就是米國政府,想整他們幾個大頭兵還不簡單。
幾人連忙站直身體,做出軍禮。
為首的大兵緊張地說道:“長官,我叫杰克?湯普森,中士軍銜,部隊番號是第3步兵師第7團,直屬長官是哈姆?米勒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