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勒姆酒店包間,李長安看到一臉微笑的艾倫杜勒斯。
“肖恩,托你的福,這次克格勃損失慘重,fbi抓到好幾條大魚,估計他們要消停一段時間了。”
李長安不關心克格勃損失多大,他只關心那個監聽器還要在自己的辦公室多久,因為很多私密的事情自己都得另找地方,很是麻煩。
“艾倫,我想知道那個監聽器什么時候能夠取走。”
艾倫聳聳肩,做出抱歉的樣子。
“抱歉,我覺得那個監聽器可能要長時間存在下去了。”
李長安滿頭黑線,這還甩不掉了,自己身邊一直有一個克格勃女特工可不是好事,萬一哪天狗急跳墻,暗殺自己咋辦。
雖說自己有系統,萬一克格勃有什么特殊的殺人方式避開系統咋辦,自己還沒享受夠呢!
“那么,那個女人你們準備怎么處理?”
“我們在等她的新上線和她聯系,一旦抓住新的上線,我們就收網。”杜勒斯也看出李長安不想身邊一直有一個克格勃特工,開始畫大餅。
“行吧!”李長安也只能顧全大局。
時間來到圣誕節前夕,華盛頓特區籠罩在一片節日的虛假歡騰之中。
白宮的年終晚宴上,李長安走到約翰遜身邊。
“約翰遜先生,圣誕快樂!”
“肖恩先生,圣誕快樂!”
兩人碰杯,一切近在不中。
接著,李長安和不少參議員都認識了一下,當然也包括那位為了華國原子彈事業貢獻了自己腦袋的肯尼迪。
第二天,李長安就回到紐約,開始享受他的圣誕節假期。
在給洛克菲勒、杜邦還有摩根送完圣誕禮物后,李長安來到唐人街致公黨總部。
雖然外面下起了小雪,但是屋子內還是很暖和。
兩人坐在爐火旁,馮大力和李長安聊了起來。
“長安,托你的的福,今年冬天每家兩噸煤,光棍們每人一件棉襖,老太太們額外發暖水袋。就是老王頭非說暖水袋能釀酒,昨晚差點把屋子點嘍!”
自從那年李長安冬天集體給唐人街住戶分煤炭后,這個傳統就保留了下來。
李長安笑得前仰后合:“下次改發秋褲,看他還怎么釀!”
不知不覺就說到fbi頻繁來訪,馮大力愁眉苦臉:“那幫西裝仔每周都來,說是查共產主義分子。上次看見老陳頭打太極,非說他在發秘密信號,把太極拳譜沒收了說是密碼本!”
“讓他們查,”李長安嗑著瓜子,“下次他們再來,你就組織大爺大媽跳廣場舞――不對,現在該叫忠字舞。聲音開到最大,看誰先崩潰。”
“另外也不用太過擔心,參議院通過決議,剝奪了麥卡錫的調查委員會主席職務,以后fbi應該不會再來了。”
但還是不放心,于是吩咐:“遇到沒法解決的問題給我家里打電話。”
馮大力喝了口茶,突然無奈的說起一件事
“長安,雖然現在情況比之前好了很多,但現在唐人街還是男多女少,好多光棍晚上就是喝酒鬧事,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聽到這個,李長安倒是沒想到這個問題,他自己現在倒是吃飽了,這唐人街的確還有不少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