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世班霍夫大街,歐洲最貴的購物街之一。
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一家不起眼的餐廳門口。門面不大,沒有招牌,只有門邊一塊小小的銅牌。但懂行的人知道,這里是蘇黎世最好的餐廳之一。
他們被領到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景。午后的陽光灑進來,照著雪白的桌布和銀質的餐具。
奧黛麗翻開菜單,看了看,抬起頭。
“你請客?”
李長安點頭。
她笑了,開始點菜。前菜是魚子醬,主菜是煎小牛肉配蘑菇醬,甜點是巧克力熔巖蛋糕。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藝術品。她吃得很慢,偶爾喂他一口,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李長安不怎么說話,就看著她吃,看著她笑,看著她偶爾看向窗外的眼神。
吃到一半,李長安放下餐巾。
“我去一下洗手間。”
奧黛麗點點頭,繼續品嘗面前的小牛肉。
李長安站起身,穿過餐廳的大堂,走向后面的走廊。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鋪著黑白相間的大理石地面,墻上掛著幾幅黑白攝影作品。
李長安推門進去,確認里面空無一人。他反手鎖上門,目光掃過窗戶――那是一扇窄長的推拉窗,勉強能容一人通過。
他推開窗,探頭看了一眼。樓下是一條狹窄的后巷,堆放著幾個垃圾桶,空無一人。三樓,大約十米高。對于常人來說需要冒險,但對李長安而不算什么。
他雙手撐住窗臺,翻身躍下。落地時身體微微下蹲,卸去沖擊力,幾乎沒有發出聲響。十二倍于常人的身體素質讓這種高度如同尋常人跳下一級臺階。
巷子里彌漫著餐廳后廚的油煙味。李長安整理了一下西裝,快步走向巷口。班霍夫大街就在前面,午后的陽光照在那些古老的建筑上,鐘表店的櫥窗里擺滿了閃閃發光的手表,銀行的大門莊嚴而沉默。
這是在奧黛麗說想來瑞士之后,李長安想到的計劃。
瑞士的大小銀行遍布班霍夫大街。那些頂級大行的金庫往往更深,安保更嚴密,但李長安要找的是中小銀行――金庫深度恰好五十米左右,安保級別不至于動用軍隊級別,但又足夠存放大量黃金。
他閉上眼睛,空間感知能力如水波般擴散開去。周圍的地形、建筑的輪廓、地下的空洞,一一浮現在腦海里。他能感覺到腳下十米處有地鐵隧道,二十米處有老舊的排水管道,更深的地方――五十米深處,有三個強烈的金屬反應源,彼此相距不過二三十米,那是三家不同銀行的金庫。每一個金庫里的黃金儲量都相當驚人,感知中那密集的金屬反應幾乎凝成實質。
他的感知鎖定了它們:最近的一家“蘇黎世商業信托銀行”,稍遠一點的“瑞士聯合信貸”,還有更偏一點的“班霍夫私人銀行”。三家都是中型銀行,但金庫里堆滿了金條。
李長安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兩個五十米瞬移,兩個三十米瞬移,正好可以覆蓋這三個目標。而他今天的目標,是從這三家金庫中拿走至少五十噸黃金。
五十噸黃金,按每塊12.4公斤計算,大約四千塊。以他的速度,觸摸一塊只需要半秒,雙手并用,一秒鐘可以吸收四塊。九分鐘時間,足夠他吸收超過兩千塊,也就是二十五噸左右,但這遠遠不夠。好在他的空間感知告訴他,這三家金庫的儲量遠超這個數字――每家都有近二十噸。只要他動作夠快,全部掃光也不是問題。
他穿過街道,走進第一家銀行隔壁的小巷。同樣的手法,掰開鐵柵欄,潛入地下室,乘坐老式貨運電梯下到巖層深處。走廊盡頭,巨大的金庫門橫亙在前。
李長安深吸一口氣,發動了第一次五十米瞬移――空間扭曲,他直接穿過了那道半米厚的金屬門,進入金庫內部。
空氣沉悶,金條碼放整齊,一層層堆疊到天花板。粗略估算,至少有十七八噸。他沒有絲毫猶豫,雙手齊出,指尖觸碰到金條的瞬間,暖流涌入,金條無聲無息地消失。他的動作快如幻影,左手右手交替觸摸,金條成片成片地溶解。短短兩分鐘,整個金庫空空如也。
吸收黃金17.8噸,兌換系統點17800000點。當前系統點余額:433100000點。
李長安沒有停留,他感知到第二個金庫的位置――就在左前方二十五米處。他發動第一次三十米瞬移,直接從第一個金庫內部穿過巖層,出現在第二個金庫內部。
第二個金庫比第一個略大,金條碼放得更加密集。感知一掃,大約有二十噸。他繼續快速觸摸,雙手在空氣中留下殘影。又是兩分半鐘,金條全部消失。
吸收黃金20.4噸,兌換系統點20400000點。當前系統點余額:453500000點。
加上第一家,已經38.2噸。還差12噸左右。
他感知到第三個金庫的位置――就在斜下方,距離大約二十二米。他發動第二次三十米瞬移,穿過巖層,進入第三個金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