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鍵:“清軍打過來的時候,一直被大家寄予厚望的朱常淓和他手下的人,居然啥抵抗都沒有,直接就向清軍獻城投降了。”
朱元璋:“啥?不抵抗就投降了?咱老朱家可是講究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不割地不賠款不納貢,咋能說投降就投降呢?男人的血性都哪去了?”
朱聿鍵:“這個我就不清楚啦。”
朱祁鈺:“你看看我,某人去留學(xué)后,我和于謙,還有各位大臣、將軍,加上老百姓,大家齊心協(xié)力對抗瓦剌也先,最后打了勝仗,那留學(xué)生才被放回來呢。”
朱祁鎮(zhèn)“@朱祁鈺知道啦,都知道你厲害行了吧。”
朱祁鈺:“我厲害還不讓我進北京十三陵?”
朱祁鎮(zhèn)“@朱祁鈺你是厲害,可你不僅關(guān)我,還把我兒子的皇太子之位撤了,換成你自己兒子……”
朱元璋:“你們倆又吵上了是吧?信不信我抽你們倆?”
朱元璋“@朱聿鍵你接著說。”
朱聿鍵:“好的太祖爺。我在途中,到浙江衢州的時候,聽說潞王常淓已經(jīng)在杭州向清朝投降了。于是,南安伯鄭芝龍、巡撫都御史張肯堂,還有禮部尚書黃道周等人就商量著讓我來監(jiān)國。”
朱聿鍵:“1645年,也就是南明弘光元年六月十五日,黃道周第三次上奏請我監(jiān)國。十七日,我走到浙江衢州,檢閱軍隊的時候還發(fā)布了誓詞,說要親自帶領(lǐng)六軍,恢復(fù)中原。這就算是公開接受監(jiān)國的重任啦。”
朱厚照:“怎么?你還不想監(jiān)國?還得人家請你三次?”
朱厚熜:“照照,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策略。想當(dāng)年太祖爺還是吳王的時候,大臣們都勸太祖爺當(dāng)皇帝,可太祖爺知道不能輕易答應(yīng),就故意推辭一下,顯得自己是被他們硬推上皇位的。”
朱厚照:“要你說?趕緊煉你的仙丹去。”
朱祁鈺:“這個我也有體會,某人留學(xué)后,大臣們也是推選我當(dāng)皇帝,我一開始也是推辭不答應(yīng)呢。”
朱聿鍵:“1645年六月二十八日,我在福建建寧稱監(jiān)國。閏六月丁亥到了福州,就把南安伯府當(dāng)成行宮。二十天后,我在福州正式稱帝,改元隆武,還宣布從七月初一開始,把弘光年號改成隆武元年,我就這么成了南明第二個皇帝,隆武帝。”
朱元璋:“此時此刻,我想起一個人,就是光武帝劉秀。大臣們推選你做皇帝,想必也是有重振咱大明的意思吧。”
朱厚照:“+1,我也這么覺得。”
朱厚熜:“+1,我也一樣想法。”
朱祁鈺:“+1,我也覺得是。”
朱祁鎮(zhèn):“其實有人在上面附和,我本來不想跟著附和,但又覺得太祖爺說得對,那我也+1吧。”
朱元璋:“你們都是復(fù)讀機嗎?”
朱允炆:“你們都是四叔一脈的,又是奇葩皇帝,就等著挨罵吧,哈哈哈。我跟你們可不一樣,不過+1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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