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英“你還叫我大腳呢,何況你小名誰不知道啊,好了,@曹雪芹你接著說吧。”
曹雪芹“我曾祖母孫氏給康熙帝當(dāng)過保姆,祖父曹寅做過康熙帝的伴讀和御前侍衛(wèi),后來又當(dāng)了江寧織造,還兼任兩淮巡鹽監(jiān)察御史。在康熙、雍正兩朝,我們曹家祖孫三代四個人主政江寧織造長達五十八年,那可是家世顯赫,有權(quán)有勢,富得流油,成了當(dāng)時南京第一豪門,天下都公認的望族。康熙六次下江南,曹寅就接駕了四次。”
朱厚照“名門望族啊,這讓我想起那些現(xiàn)代電視劇里名門望族爭家產(chǎn)、婆媳大戰(zhàn)、勾心斗角的劇情。”
朱厚熜“照照居然看這種電視劇?”
朱佑樘“@朱厚照兒子,你說話注意點哈,你老爹我可不想再被暴打一頓。”
曹雪芹“我早年靠著天恩祖德,也就是康熙帝的恩典,曹璽、曹寅的福分。在康雍盛世這個昌盛興隆的時代,在南京這個花柳繁華的地方,在江寧織造府這個詩禮傳家的家族,在西園這個溫柔富貴鄉(xiāng)里,過了一段公子哥的瀟灑日子。
每天就和姊妹丫鬟們一起,要么讀書寫字,要么彈琴下棋,作畫吟詩,甚至描鸞刺鳳、斗草簪花、低聲吟唱、拆字猜枚,整天就在園子里游逛躺著,心甘情愿給丫鬟們當(dāng)差,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愜意,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這段幸福時光。
所以在《紅樓夢》開卷第一回《作者自云》里,我親切地把這段日子叫做‘夢幻’。”
朱由檢“你這生活過得挺滋潤嘛,要是我也能這樣,小時候就不用提心吊膽,執(zhí)政中期也不會整天猜疑了。”
曹雪芹“@朱由檢后面還有反轉(zhuǎn)呢,不然我也寫不出《紅樓夢》呀。”
曹雪芹“我小時候可調(diào)皮了,討厭八股文,不愛讀四書五經(jīng),對科舉考試、仕途經(jīng)濟啥的都不感興趣。
雖然我叔父曹頫管我挺嚴(yán),還請了家庭教師,也讓我上了幾天家塾,但我祖母李氏太寵我了,老是護著我。
好在曹家家學(xué)深厚,我祖父曹寅有詩詞集流傳,在揚州還負責(zé)刻印《全唐詩》和二十幾種精裝書,還管著揚州詩局。
曹家藏書那叫一個多,精本就有3287種。我從小在這么個充滿文學(xué)藝術(shù)氛圍的環(huán)境里長大,接受父兄的教導(dǎo)、師友的規(guī)勸,讀了好多書,特別喜歡詩賦、戲文、小說這些文學(xué)書籍,像戲曲、美食、養(yǎng)生、醫(yī)藥、茶道、織造這些方面的知識和技藝,我都廣泛涉獵。”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朱高熾“后面咋樣了,快說說。”
朱瞻基“@朱高熾爸爸,曹雪芹之前簡單提過啦。”
朱高熾“我剛?cè)タ茨愣辶恕!?
朱棣“@朱高熾怎么,高熾,你還想讓咱爺爺揍我呀?別打岔,@曹雪芹接著說。”
朱厚照“成祖爺這滿滿的求生欲,哈哈哈。”
曹雪芹“那我再說一遍哈。雍正五年,也就是1727年,我虛歲十三歲,十二月的時候,時任江寧織造員外郎的叔父曹頫因為騷擾驛站、織造虧空、轉(zhuǎn)移財產(chǎn)這些罪名被革職入獄,第二年正月元宵節(jié)前,家里被抄了,全家老小加上仆人一共114口人。我就跟著全家搬回北京。從那以后,我家就不行了,越來越衰敗。”
朱祁鎮(zhèn)“114口人,還挺多呢,這就是反轉(zhuǎn)啦?”
朱祁鈺“所以說,有富貴的時候,就有落魄的時候,就像我,本來好好當(dāng)著王爺,結(jié)果被拉去當(dāng)皇帝,然后又……”
朱瞻基“@朱祁鈺別說話,太祖爺正盯著呢。”
朱元璋“沒事,老年人活動活動筋骨挺好,我身體硬朗著呢。”
朱瞻基“@朱元璋太祖爺,可我疼啊。”
曹雪芹“那我說說《紅樓夢》初稿吧。乾隆九年,也就是1744年,我三十歲的時候,開始寫《紅樓夢》的初稿,那時候它既不叫現(xiàn)在的《紅樓夢》,也不叫《石頭記》,而是叫《風(fēng)月寶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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