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堂兄,就你那話本,除了遛鷹逗狗還能有啥?不過說真的,洪熙爺這守城的火候,比我煉丹拿捏得還準(zhǔn)。”
秦良玉“正德皇上別光顧著看熱鬧,燕王世子這是軍民一心、以柔克剛。換了李景隆,怕是早卷鋪蓋跑路了。”
楊士奇“秦將軍說得對。世子當(dāng)年熬夜籌謀,我們看著都心疼,勸他歇會兒,他說‘老爸在外拼殺,我哪能貪睡’,這股勁兒,佩服!”
楊榮“那會兒夜里冷得刺骨,世子裹著件舊棉袍就往城樓上跑,比誰都積極。也就燕王妃能勸動他喝口熱湯。”
楊溥“還有那些夜襲,看著驚險,其實都是世子算好的——知道南軍軍紀(jì)差,專挑他們犯困的時候下手,打一下就跑,跟逗貓似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朱祁鎮(zhèn)“哈哈哈哈,逗貓這形容絕了!李景隆那五十萬,怕不是一群睡貓吧!”
朱祁鈺“哥你別笑,換了你,怕是得哭著喊著找于謙搬救兵。”
朱祁鎮(zhèn)“你!我那是……那是特殊情況!”
朱高煦“行了行了,別吵了。要說這仗打得還行,就是收尾差點意思——要是我在,非得追著李景隆砍到南京去,哪能讓他跑那么快。”
朱高熾“二弟,你拉倒吧,就你那急脾氣,不被李景隆繞進去就不錯了。”
朱棣“嗯?高煦你又皮癢了?”
仁孝皇后徐氏“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高熾能守住北平,就是最大的功勞。當(dāng)時我收到他報平安的信,手都抖了。”
徐達(dá)“閨女說得對!這小子沒給咱徐家丟人,比某些只會耍嘴皮子的強多了。”
朱高煦“徐將軍,您這是在說我呢!”
朱由檢“對了,洪熙是潑水在城墻上結(jié)冰的吧?”
朱祁鎮(zhèn)“崇禎,聽故事走神了吧,之前不是說過嗎?”
朱祁鈺“既然哥還記得,那你說說。”
朱祁鎮(zhèn)“咳咳,這事兒我門兒清!當(dāng)時天兒冷得邪乎,皇爺爺想了個絕的——讓人往城墻外頭潑水,一晚上就凍成冰殼子,滑溜溜的跟溜冰場似的。李景隆那伙人爬城墻?嘿,上去一個出溜下來一個,跟下餃子似的。”
朱厚照“哈哈哈哈溜冰場!這操作比我馴豹子還絕啊!早知道我也學(xué)兩手,當(dāng)年打小王子的時候給他們營地潑點水,讓蒙古騎兵集體跳冰舞。”
朱厚熜“堂兄你別瞎折騰,這得看天氣。洪熙爺那是掐準(zhǔn)了降溫,換你去,指不定潑完水出太陽,城墻變成泥糊,更方便敵軍爬了。”
秦良玉“嘉靖皇上這話在理。兵法講究因地制宜,世子這是把天時地利用到家了。換了旁人,哪能想到用冰當(dāng)盾牌。”
楊士奇“當(dāng)時工匠還嘀咕‘潑水防凍?怕不是凍著自己人’,結(jié)果第二天一看,南軍鑿城墻的鑿子都打滑,一個個在底下罵娘,那場面,現(xiàn)在想起來還樂。”
楊榮“關(guān)鍵是軍民一心,半夜里家家戶戶都拎著水桶出來幫忙,連小孩都端著水盆湊熱鬧,那股勁兒,比過年還熱鬧。”
楊溥“所以說,守城不只是拼兵力,還得拼腦子。李景隆帶五十萬大軍,怕是把腦子落南京了,就知道硬攻,跟撞南墻似的。”
朱祁鈺“@朱祁鎮(zhèn)哥,你看皇爺爺,以少勝多靠的是智慧,你當(dāng)年……”
朱祁鎮(zhèn)“我當(dāng)年那是……那是情況復(fù)雜!再說了,于謙不也幫我穩(wěn)住了嘛,跟皇爺爺這叫殊途同歸。”
朱高煦“殊途同歸?你那是差點把家底子賠光,我大哥這是實打?qū)嵄W×死霞遥芤粯樱俊?
朱高熾“好了,今天聊得差不多了,明天繼續(xù),麻煩@秦良玉了。”
秦良玉“世子太客氣了,不麻煩。”
“啪!”
秦良玉“要想曉得后續(xù)么子樣,就繼續(xù)關(guān)注下一章啰!”
朱厚照“明天周末,大家去哪里玩?”
朱厚熜“堂兄你就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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