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楊榮“太子爺那會兒剛處理完江南水患,累得直不起腰,還特意拖著病體去求情,我在旁邊看著都心疼?!?
楊溥“我雖在牢里,也聽說了這事——漢王被揭發時,嚇得腿都軟了,還是太子爺替他攬了一半罪責,說是我沒勸好二弟。這胸襟,沒誰了?!?
朱祁鎮“哈哈哈哈,腿軟了?朱高煦你也有今天!早知道這樣,當初別瞎折騰啊!跟我當年被瓦剌抓了似的,后悔都來不及!”
朱祁鈺“哥你別幸災樂禍,人家好歹沒被抓去當俘虜。不過漢王這操作,確實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得靠大哥救場,丟人!”
戚繼光“這就跟打仗時友軍拖后腿,還得主力部隊來救似的,換我非軍法處置不可。太子爺這是顧全大局,不容易啊。”
海瑞“太子仁厚是美德,但縱容惡行也不是正道。漢王屢教不改,其實是慣出來的毛病。次次縱容,日后必成大患?!?
朱瞻基“1417年,永樂十五年,二叔封地又遷到樂安,但他還在密謀搶太子位。我爸多次寫信勸他,還是沒用。
不過因為他被趕出了以京城為中心的政治圈,野心總算被摁住了不少。”
朱厚照“樂安?聽著就像養老的地兒,漢王在那兒還能折騰出啥?怕不是天天對著城墻練劈柴,幻想自己是楚霸王吧?”
朱厚熜“堂兄別糟踐楚霸王了,人家好歹有真本事。漢王這是被圈在小地方,野心沒處撒,估計天天在家畫地圖,標著怎么打回京城吧?”
朱高煦“朱厚熜你再編排我,我掀了你煉丹的爐子!樂安怎么了?我在那兒招兵買馬,照樣有人跟著我!”
徐達“跟著你的怕是些想混口飯吃的地痞流氓吧?真有本事,你倒像我當年那樣,在邊境打幾個勝仗回來看看?”
秦良玉“徐大哥說得是。漢王被趕到樂安,就跟猛虎關進籠子,再蹦跶也掀不起大浪。太子爺這招釜底抽薪,算是把他根基斷了?!?
楊士奇“京城的人脈、兵權他都沾不上了,想搞事都沒人響應。太子爺那幾封信,明著是勸,實則是提醒地方官盯緊點,高??!”
楊榮“我聽說地方官每天都給太子爺遞密報,漢王今天見了誰、說了啥,記得清清楚楚,跟給小孩寫成長日記似的?!?
楊溥“這叫防患于未然。太子爺知道他本性難移,早早就布好了局,讓他動不了歪心思。我在牢里都佩服這招。”
朱祁鎮“哈哈哈哈,成長日記!朱高煦你這待遇可以啊,比我當年被于謙盯著還嚴!不過你也確實該被盯緊點,不然指不定又干出啥傻事?!?
朱祁鈺“哥你別笑,換你被圈在小地方,怕是早就哭著喊著要回宮了。漢王至少還能硬撐著,也算有點骨氣,可惜用錯了地方。”
戚繼光“這骨氣要是用在抗敵上,也算條好漢。偏偏用來內斗,真是白瞎了這身力氣。換我早帶兵去掃平倭寇了?!?
海瑞“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漢王屢教不改,實在是咎由自取。太子仁至義盡,也沒什么可指責的。”
朱瞻基“后來爺爺還特意派了個厲害的巡撫去樂安,名義上是輔佐,其實就是監視。二叔想像以前那樣收買人心,門兒都沒有!”
朱厚照“所以說啊,漢王這是從‘謀逆預備役’降成‘重點觀察對象’了?這劇情反轉得比我看的話本還精彩!”
朱高煦“不對啊,今天怎么是@朱瞻基你小子在主講?”
朱瞻基“因為故事主角是我爸,我作為兒子,肯定得幫我爸說說呀?!?
朱高煦“我居然無以對……”
朱祁鎮“這么說,某人沒兒子幫自己說話嘍?”
朱祁鈺“不是還有你嗎?”
朱祁鎮“我說的是兒子!”
朱祁鈺“我也沒說你是兒子啊。”
朱祁鎮“你?。☉嵟砬榘?
朱厚熜“好了好了,又不是只有景泰的兒子沒登基,這兒還有一個,直接沒兒子?!?
朱厚照“堂弟,少給我扣鍋!”
朱佑樘“來人,傳宮女拿白綾勒嘉靖脖子!”
朱厚熜“……”
秦良玉“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沒忍住?!?
朱高熾“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聽我慢慢說我的監國之路。有勞@秦良玉了。”
秦良玉“太子爺就是客氣,胖乎乎的,人真好。”
“啪!”
秦良玉“要曉得后頭啷個樣兒,逗請繼續關注下一章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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