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這也學我?”
楊榮“這難道怪我嘍?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嗎?”
朱瞻基“我當年親征是因為二叔漢王就在眼皮子底下鬧,而且有張輔這些老將跟著,你倒好,被個太監一攛掇就敢往瓦剌堆里沖?”
朱厚照“哎哎哎,宣德爺別生氣!英宗爺這是‘熱血青年想證明自己’,跟我當年想親征小王子似的,就是……沒我運氣好。”
朱厚熜“堂兄,英宗爺這叫東施效顰。宣德爺親征是有預案有底牌,他這純屬‘裸奔式御駕親征’——王振那貨懂個屁的軍事!”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徐達“御駕親征不是過家家!得有靠譜的將軍、充足的糧草、周密的計劃!大哥當年親征,哪回不是把家底摸得門兒清?王振這種連馬都騎不穩的,也配跟著摻和?”
戚繼光“這就跟沒練過武就敢上擂臺似的,純屬找揍!也先巴不得你親征呢,人家在漠北待了多少年,地形比你熟,兵力比你散,這仗從一開始就懸。”
秦良玉“二十來歲想干番大事是好事,可也得聽勸啊!老臣們勸阻肯定有道理,偏信王振一個人的,這不等于把方向盤交給醉漢嗎?”
朱祁鎮“當時就覺得……爸爸能做到,我也能做到,而且王振說瓦剌不堪一擊,三天就能打跑。”
朱祁鈺“哥你可別再提王振了!他就是想借著親征撈軍功,哪管你死活?大軍出發時連糧草都沒備齊,這哪是親征,分明是去郊游!”
楊溥“當年宣德皇上親征,我們仨提前三個月就開始籌備,糧草、軍械、路線反復核對。英宗皇上這倒好,說走就走,跟趕廟會似的。”
海瑞“君王之勇,在納諫,在謀斷,不在逞一時之快。英宗皇上輕信讒,置江山社稷于險地,此乃大過——王振之罪,罄竹難書!”
朱元璋“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以為御駕親征就是穿身鎧甲喊兩句口號?當年我打鄱陽湖,光偵查就用了半個月!你倒好,被個閹人忽悠得找不著北!”
朱棣“@朱瞻基都怪你!當年親征把他帶壞了!”
朱棣“@朱祁鎮我親征是帶著張玉、朱能這些猛人,你帶個王振?還不如帶條狗!”
朱祁鈺“當時,朝廷的軍隊主力都在外地,倉促之間難以集結。我哥于是從京師附近,臨時拼湊了二十萬人,號稱五十萬大軍,御駕親征。
為了說服自己的母親孫太后,他把年僅兩歲的皇子朱見深立為皇太子,并讓異母弟——也就是我監國。”
朱厚照“二十萬人號稱五十萬?打腫臉充胖子也不是這么玩的啊。”
朱厚熜“也先又不傻,主力在外頭,臨時湊的兵能有多少戰斗力?怕是連隊列都站不齊——立兩歲太子監國,這是把后路都賭上了。”
徐達“兵不在多而在精!臨時拼湊的二十萬,不如十萬精兵管用。當年我打平江,圍了八個月才動手,哪敢這么倉促?英宗這是拿江山當兒戲!”
戚繼光“最要命的是‘號稱五十萬’,這情報一漏,也先立馬就知道你心虛。就跟我對付倭寇似的,你兵力虛實被人摸透,還打個啥?”
秦良玉“立太子、留監國,這點還算穩妥,知道給自己留條后路。就是這軍隊拼湊得太急,跟我臨時招募鄉勇似的,沒經過磨合,遇著硬仗準慌。”
朱祁鎮“當時就想著趕緊出兵,沒顧上那么多……母后哭著不讓去,我硬勸才答應的,立太子也是讓她放心。”
朱祁鈺“放心?我監國那幾天,天天睡不著覺!朝堂上老臣們吵成一鍋粥,前線糧草還沒湊齊,大軍就開拔了——這哪是親征,是去送人頭!”
楊榮“二十萬人的糧草、軍械,怎么也得準備個把月。英宗皇上這倒好,跟趕火車似的,王振說走就走,后勤官都快哭了。”
海瑞“倉促興師,未有不敗者。以烏合之眾當虎狼之師,以少年天子聽奸佞之,此乃取敗之道——幸有郕王監國,否則京城危矣。”
朱元璋“二十萬臨時兵?你咋不直接去給也先送錦旗呢!我當年打天下,每回出兵都得讓徐達、常遇春把兵練熟了才動——你這是學誰的臭毛病!”
朱棣“我親征帶的都是跟著我打了十幾年的老兵,你這二十萬,怕不是剛放下鋤頭的農民?王振要是在我跟前,早被拖出去砍了!”
秦良玉“好了好了,今天國慶節,不如……”
朱祁鎮“我后來也后悔啊,還是聊到這兒吧,辛苦@秦良玉將軍了。”
朱元璋“我去緩口氣。”
秦良玉“好的英宗皇上@朱祁鎮。”
“啪!”
秦良玉“要曉得后面咋個樣子,就繼續盯到下一章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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